外面炮火连天,就连整个医务室都被震的颤了三颤,云乔低头为伤员缝合伤口,汗水混着血水打湿了她的发丝,那张清丽的容颜显得凌乱狼狈,看不出本色,任谁也猜不出她就是云市长的千金,云家大小姐。
燥热杂乱的环境对她没有任何的扰乱,做为医生,救死扶伤是职责,而且她是这次C国医疗救援小组的队长,更应该冲在前面。
哐噹!简陋的屋门被踹飞,只见四五个满是血迹的队员抬着担架闯进来,担架上的队员血流如注,洒了一地,为首的队员身姿挺拔,五官精致,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谁是头儿?”
云乔淡然开口:“我。”
他大步跨过去,用枪抵在她的头部:“马上救他,否则老子马上毙了你们!”
她毫不畏惧,跟他淡然直视:“你打算这样让我给他做手术?”
看到那熟悉的眉眼,萧君庭微微一愣,利落的收起手枪。
她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在场的队员面色骇然,从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们的上司说话,这女的完了!
他收敛了身上森然的冷气,竟然扯唇一笑:“好。”
他带着人走了出去。
云乔立刻命令助手将伤者抬到手术台:“快!止血钳!供血袋!”
“队长,病人脉搏太过微弱!似乎没了呼吸!”
云乔毫利落的为他做心脏复苏按压。
远处,萧君庭眯眼望着那个朝他吼叫的女人,她拼尽全力做着摁压动作,鲜血喷在手指上,脸上,染红了白衣,对于这些,她丝毫不在乎,似乎她就是手术室的王者,动作利落,气贯长虹!
……
萧君庭不等他说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乘风一脸懵逼,这是求的哪门子婚?
不过这命令还是要执行的,毕竟萧君庭这冷面阎罗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谁若是违抗他的命令,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
经历了一天的疲惫,宿舍里传来一阵绵延的呼吸,可云乔却辗转反侧。
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便猫着腰,悄悄的朝着厕所走去,毕竟在这里非军要人员是不能使用手机的。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是挚友徐晓冉发来的微信:容慕白已平安回国,速速归来。
她捂住雀跃的胸口,唇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他平安归国,那他们的婚礼便会如约举行,只要她顺利成为容家少夫人,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带小暖离开。
想到妹妹小暖的病情,她不禁有些黯然。
当年仅有五岁的小暖亲眼看到妈妈坠楼的惨烈,便受到了惊吓,现在虽已十六岁,但却如痴儿一般,时常疯癫。
她只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给小暖安逸的生活,让她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第二天一清早云乔便收拾好随身衣物,留了张便条,悄悄离开宿舍,她需要在婚礼举行之前赶回偃都,一刻也耽误不得。
医疗队的负责人老李听说了她的情况,立刻为她安排了一辆军车,半小时后就到。
她提着旅行箱站在十字路口焦灼的等待着。
嘎吱!一阵刹车声传来,而车上下来一位队员。
……
面对危险保持淡定是云乔的基本素养,毕竟她这份职业见惯了生死,可是此刻她的身子僵硬的可怕。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惧,就像她现在这样,不知道下一刻她要面对的是这个魔鬼怎样非人的折磨。
可她是云乔,一个在看似光鲜亮丽实则畸形丑陋的家庭中成长,总能绝壁生花。
男人涂抹着油彩的俊颜在她的眼眸中缓缓放大,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气息如其人,霸道bi人!
她微微吐纳气息:“萧先生,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解决你的生理问题,密林区往东三十里有一个狂欢酒吧。”
萧君庭眸若凉夜,她竟然把他想象成了禽.兽。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戏谑,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
这人竟然软硬不吃,她越发的看不透他。
“无耻!”
他轻笑着用指腹摩挲这她的唇瓣,手指划过她细嫩的脖颈:“身材不错,正合我意。”
尽管她很愤怒,但依旧残留着理智,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但她又不能死。
她绝望又冷静的将头偏侧:“完了送我去机场。”
她的手指缓缓蜷缩,即便是为了小暖,她也要活下去,今天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萧君庭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中划过一丝心疼。
他用皮带利落的将她拴在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