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给你一套房子和一千万。”封程安道,语气冷漠。
施暮秋抬眸,藏在黑色窄框眼镜后面的眼眸若雾中春水,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这么急?”
封老爷子的葬礼刚刚结束,胸前的白花还未摘去,施暮秋就接到封程安送她的大礼。
一份离婚协议书。
同时还有封家送她的大礼。
嫁进封家三年,为了讨好封程安,为了给封老爷子治病延寿,她在封老爷子卧室旁边建了个小型药堂。
现在,东西已经被搬空,药堂不复存在。
封家,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存在的痕迹抹去,她的丈夫亦如是。
封程安神情冷峻:“我等了三年!”
换言之,从他们结婚那一天起,他就盼着这一天,现在终于盼到了。
虽说早就料到他是这个答案,施暮秋还是会心痛。
三年了,她没有得到他的人,也没有捂热他的心,他就像万年冰川里的一块冰雕,万古不化。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直到看到那张照片……
“是啊,你的女人和孩子都等了三年了。”
……
封程安轻松地挡下卓云哲的拳头,平静地道:“是我龌龊还是你心急……你心里清楚。”
卓云哲怒极:“封程安,你不要欺人太甚。”
封程安甩开他的手,拿纸巾擦了擦,好像碰到卓云哲脏了他的手。
“我不管你们想干什么,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再试图跟踪我,下次再碰见,我不会这么好脾气了!”
看着他冷淡至极的模样,施暮秋深呼吸,低声道:“卓云哲,让开!”
“小秋……”
施暮秋干脆走到他和封程安中间,面若寒霜:“封程安,卓云哲说得没错,你欺人太甚!”
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声响凝固了空气和所有人。
打破这份安静的是孩子突然哇哇大哭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温柔纤细的女人牵着大哭的孩子走过来,直接冲施暮秋跪下。
“封太太,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安哥,你要打就打我,你打我吧!”
即使是哭,都哭得娇弱动人。
“甘雨,你这是干什么。”封程安皱眉,抱起孩子,又把她拉起来,而她顺势倒在他怀里,嘤嘤哭泣。
真是一个菟丝花般的女人。
施暮秋看了一眼后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封程安的眼光不过如此!
……
舞池里,端着酒杯的女人舞得恣意妖娆。
黑色西装外套已经不见,白色衬衣紧束腰间显得腰细如柳。
脸好看不说,胸是胸、腰是腰、胯是胯,要是没猜错,西装裤下还有一双大长腿。
扭起来时真是要命的风情万种。
即便龚宇飞这种见多了美女的花花公子也忍不住赞叹了声:“一直没看出来,嫂子这身材真没得说……”
一扭头,身旁的封程安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哎?”
龚宇飞慌忙跟上去。
拨开舞池的人群,封程安一把攥住施暮秋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
施暮秋被拉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酒洒了一身。
“封程安!”卓云哲上前想要阻拦,却被龚宇飞拦住。
“哥们,人家夫妻俩说话你跟着掺和什么?”
卓云哲挥起拳头就打了过去,一时间酒吧里乱成一团……
施暮秋被封程安拽出酒吧的时候,被凉风一吹,打了个寒战,酒也醒了三分。
“放手!”她皱眉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