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三月,又迎来了春天。
一夜旖旎后,方络只身站在露天阳台,那件真丝吊带睡衣将她腰间的线条勾勒的更加完美。
白知屹迷迷糊糊间没有摸到枕边人,蹙着眉头睁开眼睛,便瞧见夜色下那如妖精般的美人儿,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起身,顺手拿了件他的白衬衫,走进阳台,从背后将美人儿圈住。
“有心事儿?”
方络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她在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但很快那丝不悦就被堆起的笑容掩盖了。
她微微转身,抬起白皙纤细的手臂圈住白知屹的脖颈,面对着他。
“想到以后都不能在哥哥怀里撒娇,突然有点伤感。”
白知屹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还没开口问,方络便从一旁的圆桌上拿起一沓装订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
“哥哥工作太忙了,把这件事忘了,但我不能一直赖着哥哥,挡哥哥桃花,就自作主张找律师拟好了这份离婚协议。”
方络声音软腻,笑容甜美,甚至抱着白知屹的动作都那样亲昵,丝毫不像是在提离婚。
“你放心,契约精神我还是会严格遵守的,我净身出户,你的财产与我无关,不过……”
白知屹的脸太僵了,方络看着不舒服,便手动扯了扯他的嘴角。
……
白知屹从浴室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进了衣帽间换了身正装。
“换套衣服,和我一起去法院。”
白知屹可是个张嘴就能吞掉一个人的大狼狗,不顺着毛撸,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纵使心里百般不乐意,方络还是对着化妆镜里的白知屹甜甜一笑,应了一声,“好!”
等她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白知屹在餐桌,却没动桌子上的早餐,似乎是在等她。
方络坐在他对面,两个人安静的把早餐吃完。
“蔡助理还没来吗?那我自己开车去法院。”
方络正要走,手腕被拉住,白知屹拉着她往外走。
“坐我的车。”
“可是……”
他们的结婚协议上还有一条,就是隐婚,五年内他们从未在同一场合公开露面,更准确的说,出了这栋别墅,两人毫无关系。
盛世婚礼,也只有一个观众,就是白知屹的母亲。
“没有可是。”
白知屹的每个字,都不容置疑。
法院停车场,方络本想让白知屹先上楼,但还没开口,白知屹就打消了她的念头。
……
“还有媒体在呢,我没事,你把我放下来。”
方络压低了声音在白知屹耳边开口,但白知屹没放她下来,直接抱着她,大摇大摆的从媒体面前经过,往法院外走。
一片议论声。
“那女人是谁?白律师竟然抱着她?”
“没听说白律师有女朋友啊!我宁愿白律师是弯的!”
七嘴八舌中,方络听见有人发现了她的身份。
“是方络!五年前特大绑架案的受害人,唯一被绑匪带走的受害人!”
这么一闹,法院外等着围堵他们的媒体更多了,方络以为白知屹会带着她直接从地下停车场离开,结果白知屹抱着她走了法院正门,直接被媒体堵了。
“请问你是方络小姐吗?五年前你被绑匪带走后,发生了什么?”
“看见绑匪绳之以法,您现在的心情如何?”
“你和白律师是什么关系?”
方络脑袋里闪过十二个字,“关你屁事,十分不爽,毫无关系!”
但在白知屹面前,她不能这么回答。
她正想怎么委婉地和白知屹撇清关系的时候,白知屹开口回答了媒体的问题。
“如果你好奇被绑匪带走后会发生什么,可以亲身经历一下,这样写出的报道才更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