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韩太太会不会突然回来,看到我们……”
女人的声音从公寓里传出,唐婉凉的钥匙已经插入了锁孔,扭动门把手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如果不是要拿实习证明,她今天肯定不会中途回公寓。
唐婉凉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打开房门,完全无视客厅沙发上的男女,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
然而,原本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实习证明,已经不翼而飞。
从房间里走出来,唐婉凉不得不面对沙发上的画面。
躺在沙发上衬衫半敞的男人,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韩景初,而男人怀里搂着的那个女人,是丈夫养在外面的乔依依。
唐婉凉的心口狠狠的扯了扯,像是被刀子扎着,生疼。良久,才开口。
“韩景初,你是不是把我的实习证明拿走了?”
唐婉凉僵在了原地,放在两侧的双手,不由得握紧,握紧。
原本以为,结婚一年了,这样的事情早应该习以为常了,但是心口揪疼的感觉,还是出卖了她。
“韩总,你好坏啦!”乔依依笑的花枝乱颤,恨不得全粘在韩景初的身上。
“那你喜不喜欢我的坏,恩?”韩景初挑了挑漂亮的眉宇。
“喜欢……韩总……我还要亲亲……”乔依依闭上眼睛,对向韩景初。
亲眼看着丈夫和别的女人在面前恩爱,站在客厅的唐婉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心碎在地上的感觉——
……
“不……不要……”心咯噔的跳了一下,意识到危险,唐婉凉用力的推拒着男人的靠近,朝着他大喊大叫。
“不要?现在这事可由不得你!”韩景初冷笑着,偏过头,朝着仍然杵在沙发上的乔依依喊了一句,“你,滚出去!”
乔依依身子一缩,不甘心的唤了一声,“韩总……我……”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次机会,可以陪韩总回家,现在还什么事都没有成,她怎么舍得无功而返。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韩景初声线冰冷,每一个字都几乎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乔依依惊恐的抿紧下唇,果真不敢再多嘴一句,韩景初是什么人,他是风城的一片天,在风城,谁敢得罪他,就是在找死——
女人从沙发上拿了外套,胡乱的披上,匆匆忙忙的拉开门,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公寓。
门啪嗒一声合上,公寓内只剩下了总裁夫妇。
唐婉凉被男人的蛮力,摁在墙壁上,双手动弹不得,“韩景初,你不是说嫌我脏吗?那你还碰我这个令你感到恶心的女人做什么?”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就要碰你,你能怎么样?嗯?”韩景初冷哼一声,不屑的道。
“你!无耻!”她朝着他大骂道,曲起膝盖,朝着男人踢过去。
腿还没有踢出去,就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制住了。
“韩太太,既然你说我无耻,那我今天就无耻一次给你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耻!”韩景初松开了唐婉凉纤细的脖颈,大手嘶啦一声,拉扯着唐婉凉的衣服。
重新获得呼吸,唐婉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直到察觉到上身一凉,女人惊恐的大喊,“不要……韩景初,你想一想你的苏薇安,恐怕她也不希望,看到你碰我这个,令她摔断双腿,瘫痪在轮椅上的女人吧?”
……
唐婉凉在公寓里找了一圈,最后在沙发旁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揉成一团的实习证明。
她吸了吸鼻子,素手将实习证明捡出来,将它的褶皱一点一点的拉平整。
韩景初一定是很讨厌她吧——
结婚这一年来,好几次,她重要的东西找不见了,最后都是在垃圾桶里翻到的。
也许在韩景初的心里,眼里,更希望,第一个把她打包扔进垃圾桶吧!
……
唐婉凉简单收拾以后,挎着背包出了门,乘坐公交车,前往打工的地方。
“婉凉……你怎么才来啊……都快迟到了,等会经理又要骂人了!”
帝景酒吧门外,好友乔思雨一见到唐婉凉从公交车上下来,连忙焦急的朝她打招呼。
“家里有点事情……”唐婉凉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没有人能想到,堂堂的韩太太,唐家的二小姐,居然会缺钱到在风城的一间酒吧打工吧。
“那我们赶紧进去吧。”乔思雨匆匆忙忙的拉着唐婉凉进了酒吧。
两人换好服务生的衣服以后,经理将两只托盘交给了她们。
“送去VIP包厢,机灵点,那里面都是贵客,知道了吗?”
“是,经理。”乔思雨一边点头,一边朝着唐婉凉使了使眼色。
两人端着托盘,朝着包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