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啦啦--
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傅阮被一份离婚协议书重重砸在脸上。
看见醒目的几个字,她心狠狠地一抽。
她下意识攥紧被子。
而此刻站在床尾的蒋奕洲满脸黑沉,利索的穿衣服,对于床上的女人,多一眼都觉得厌恶,完全没有在乎她是昨晚和自己温存过的女人。
“蒋奕洲,昨晚酒里我没有动过手脚,我没有算计你。”她语气坚定,眼泪在眼圈打转,忍着委屈对他解释。
“是不是你算计已经无所谓,你的目的都达成了。”蒋奕洲套上最后的西装外套,斜睨她,“不过傅阮,别以为我和你发生关系了,我们之间就不会离婚。”
傅阮知道。
她能和蒋奕洲结婚两年,无非是双方母亲给他们定下的婚约。
这两年他们在人前恩爱有加,人后恐怕连陌生人都不如。
傅阮都忍了,因为母亲去世后,傅家已经逐渐容不下她,她只能靠蒋家才能保住自己在傅家的一点位置,即便蒋奕洲心不在自己这里也无所谓。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了。
但没想到蒋奕洲最深爱的女人回来了。
而她面临的就是--离婚,沦为整个圈子的笑话。
蒋奕洲面无表情:“乖乖签字,天黑之前别再让我看见你的任何东西还留在我的房子里。如果还跟我耍赖,那么我会让你后悔现在的坚持。”
……
傅阮面对不断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后母,始终让自己保持无动于衷,然后重新提着行李要进去。
谁想傅夫人再度把傅阮推开:“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风凉话吗?”
“这是我家!”她反驳。
傅夫人好笑道:“哦,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你父亲住院之前交代过,只要你被赶回来,那么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踏进傅家的大门。”
傅阮面色苍白,“这是我妈妈留下来的房子,他凭什么不让我进?”
傅夫人站在她的面前,幸灾乐祸道:“如果我是你,哪里还有脸敢回来,早就找个地方自生自灭算了。起码这样可以少让人看傅家的笑话,也是你目前唯一可以孝敬你父亲的。”
“我要见父亲!”
啪--
傅阮被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还真以为自己现在还是傅家大小姐吗?来人,关门,别让这个扫把星进门,真够晦气。”
傅夫人满脸嫌弃,丢下话后,转身进去。
傅阮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想要跑进去,但被两个保镖硬生生的推搡出去。
大门被关闭。
她被拒之门外。
傅阮不断地敲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这里就是我家,凭什么不让我进!我要见父亲!我要见父亲!”
……
七年后。
傅阮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刚开机,就接到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沉稳又温柔的声音:“surra,安全到京都了吗?”
“刚到。”
“门口有人来接你,她是西德鲁研究所的人,你要加入他们研究所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相信目前想要招揽你同他们一起研究产品的公司很多,你想要让我帮你筛选还是你自己来?”
傅阮脑海瞬间闪现出一张熟悉面孔,目光泛起寒光,只是瞬间。她说:“师兄,我自己能搞定。”
男人没有坚持,只是宠溺道:“那好,自己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及时告诉我。”
傅阮上车的瞬间,不远处的蒋奕洲同样从机场出来,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站定住脚步,目光落在一辆保姆车上。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好端端想起那个女人?
回想七年前好端端接到傅阮出车祸去世的消息,他的内心有过短暂的诧异和沉闷感。而这些年来,似乎想起她的某些画面越来越频繁了。
甚至还出现幻觉。
“老板,白小姐订好晚上的餐厅,需要我取消掉晚上的其它行程吗?”
“嗯。”
路上,研究所派来接傅阮的徐冉冉,不断地给傅阮介绍京都的各处好玩好吃的地方,像只高兴的黄鹂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