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呜呜呜——”
真是讨厌死了!到底是谁那么讨厌在那里哭个没完?
某棵大树的树枝上,懒洋洋的躺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他满脸不耐烦的低咒一声。
就说他不喜欢每年在过节的时候来南部的奶奶家串门,因为他的那些姑姑们总是喜欢把他当成大玩具般折磨来折磨去,尤其是喜欢把她们的口水留在他的脸上,真是恶心死人了。
还有奶奶,每次见了他都问东问西,最可笑的就是,他今年只有十二岁,奶奶竟然很认真的问他有没有交女朋友?
这什么世道啊?难道奶奶比较提倡早恋早婚早育?
好啦!他知道像奶奶那个年纪的人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他今年真的才只有十二岁嘛。
本想躲到房间里去补个眠,都怪昨天晚上玩PS游戏机熬通宵今天才导致他的精神很疲惫啦,可是六岁的表弟每隔五分钟就会去他房间里骚扰他一番。
最后,被逼无奈的他只能偷偷离开奶奶所住的大宅,随便找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小树林独自躲清闲。
没想到闭着眼睛小憩还不到十分钟,树底下的不知哪个角落中竟然没完没了的传来一个让人讨厌的哭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
靠!又来了!
终于忍无可忍的他“砰”地一声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循着哭声走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小草丛边有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女生很可怜的坐在那里。
她一边哭,一边还用小小的手背抹着眼内不断流出的泪水。
……
十五年后宝湾北
“被告程至恒,谋杀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现在退庭!”
法院刚刚休庭没多久,一群记者便从庭外围了过来,他们将话筒举向几个刚刚从庭内走出来的黑衣男子。
“乔律师你好,我是法制天地杂志社的记者骆菲,请问一下,这次贵律师事务所能够成功的挽救一个被冤枉的人,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为首的年轻男子沉声一笑,“我只是尽我的职责而已。”
“乔律师,能不能请你谈一下你在处理这个案子时有没有心理压力,毕竟败诉的话,贵律师事务所的名誉会受到损害……”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只见刚刚还围着年轻男子的那群记者突然像疯子一样冲向法庭门口处。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身材修长、并且还拥有一张俊美无铸面孔的年轻男子,他身着一套黑色而笔挺的名贵西装,凌乱的短发在阳光的映衬下和微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放荡不羁。
他一只手优雅地插在西装裤的裤袋内,另一只手中拎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那张被上帝所眷顾着的俊美面孔上闪着邪魅而从容的浅笑。
“天哪!是肖凯风耶!”
“肖律师你好,我是晨光日报的记者……”
“肖律师,可不可以打扰你几分钟的时间采访你一下……”
“肖律师……”
刚刚还零星的记者群突然在瞬间将现场变成了一种动荡不安的局面,而刚刚被采访的那个年轻男子也被众记者冷落到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