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四年冬,武城。
锣鼓喧天,软轿在沈府偏门停下。
文亦舒苦涩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桃红嫁衣,深呼吸一口气,从偏门而入,缓至喜堂。
抬眼就看到坐着轮椅的沈千珩,以及——抱在他怀里姐姐文芷嫣的遗照。
文亦舒脚步一顿,心中一紧。
沈千珩的目光如有实质,冰冷的看着她,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嘲讽。
“莫不是这婚礼,不如姨太太所愿?”
一声称呼,让她神情僵硬,嘲讽的反问瞬间化成锋刃,狠狠扎进她的心口。
至此,文亦舒才明白,原来这场婚礼,自己只是来作配的姨太太。
这场婚礼实在浩大,只是,几乎整个武城的人都对此愤然。
人尽皆知,文亦舒趁着沈少爷酒醉借机靠近,还将事情抖出,逼得沈家认了这婚事,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沈家的夫人?
可看到这一幕,众人嘲笑起来。
不过是个妾罢!
文亦舒对这些嘲讽的笑充耳不闻,却在听到喜娘的话猛然抬头。
“还请姨太太抱着夫人的照片,拜堂要开始了。”
……
讥诮的话让文亦舒动作一顿,她只垂下头保持沉默。
不能反驳,无法控诉,只能沉默。
沈千珩眼神危险的眯起,心中的暴怒却不可抑制的升腾起来。
猛的伸手将她拉近,褪下了她的衣衫。
文亦舒险些叫出声来,却死死的咬着唇,放任他的肆虐。
他的动作向来凶狠,现在更像惩罚似的要她痛。
沉默却激烈的动作终于停下来,文亦舒全身软痛,下一秒,就被沈千珩推倒在地。
“看你这下贱的样子,”
文亦舒匍匐在地,尽管屋子里燃着炭火,却还是因他这句话而颤栗。
她浑身都还酸痛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可她还想穿上衣服,这样的姿势,让她屈辱。
但衣服被沈千珩压着,轻嗤:“就这样跪着!”
文亦舒闻言一僵,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沈千珩冰冷说道:“你活该!”
他眼底的恨意让文亦舒心底满是涩然,眼睛望着眼前的炭火,心里的苦涩铺天盖地而来:“也不知,我们为何会走到这步……”
寂静让时光变的飞快,她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眼前渐渐模糊,随后猝然昏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