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给我订婚,否则,别想毕业。”
耳边响起这句话,炎景熙惺忪的看着红酒杯中的酒,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中倒影出酒吧忽明忽暗飘渺的光线。
“炎景熙,该轮到你了。一周后你就要订婚了,到时名花有主,现在敢不敢玩个大的。”张华达说道
订婚啊?炎景熙收回视线,淡然一笑,也不反驳,手臂交叠放在胸前,右手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中闪现出一道狡黠。
“怎么玩?”
“一会,从门口进来的第一个男人,不管他是老,是小,是丑,是美,你必须去解开他的皮带。”
炎景熙挑眉,“如果他没有皮带呢?”
“那就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总归有个纽扣的吧。”张华达喊道。
炎景熙微微一笑,左手把托盘推到桌子中央,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盘子,眼眸瞟了一眼盘子,“老规矩,一人一百,输了我双倍赔。”
“景熙,你要不要这样掉进钱眼里啊,你家不是很有钱吗?”张华达喊道。
炎家是很有钱,但是不是她的。
他们也不会给她!
要不是八岁的那年,算命的说她有母仪天下的命格,放在古代谁娶了她谁就是皇帝,旺夫。
她也不会被炎家领养。
旺不旺她不知道,生出来十天就被送进孤儿院,为父母省了很多钱,算吗?
……
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好听,带着天生感性的沙哑和磁性。
语气并不轻.浮,反而很深沉,有种矜贵的疏离。
“嗯?”炎景熙错愕的看向眼前这个男子,还没有说话,他握住了她洁白的小手。
他手掌温度传入她冰冷的手上,传入她的血液。
炎景熙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拉着她的手到他皮带卡头的一侧,在凸起的地方一按,卡头松了。
炎景熙诧异的看向眼前这个俊美非凡却冷酷优雅的男人,对上他深邃的如同漩涡一般的明眸。
他把自己的皮带抽出来,放到了景熙的手里。
“皮带先交给你保管,我现在还有事情,晚点还给我。”他沉声说完,没有给炎景熙一点拒绝的余地,转身。
炎景熙手里拿着这条带着他体温的皮带,手掌被他握过的炙热还在,有种局促的感觉在心里荡漾开来。
她不喜欢别人碰她!
特别是一个异常俊美的看似危险的男人!
她的大脑中会提前敲响警钟。
可是,这条皮带是钻石卡头的,一看就很昂贵。
她丢了,怕赔不起,拿走,怕被说成小偷。
……
有钱就是任性!
炎景熙扬了扬带着嘲讽的笑容。
她生平讨厌的其中一种类型,就是随意挥霍这种!
有钱人不知道穷人的疾苦,想当初,她为了张姨的医药费卵子都卖过,就差卖那啥了。
炎景熙的手机响起来,她看到是冯如烟的来电显示,眼眸黯淡下去。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一个电话。”炎景熙走去洗手间接听。
“炎景熙,半小时内给我回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冯如烟一如既往的强势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炎景熙惺忪的眼眸看向空气中,魅瞳中掠过一道审时度势的精光,吸了长长的一口气。
她现在就读的贵族学校炎家有点关系在里面,眼看着要毕业,不想多生事端,还有,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养活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只能再忍耐。
炎景熙挂了电话,朝着门口走去。
推开门
下雨了,三月的天很凉。
炎景熙顾不得雨,走到马边打的。
她太了解冯如烟了,要是她半小时内不回去,今晚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酒吧门口虽然的士多,但是要拦到一辆不容易的,加上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