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思屿成婚五年,唯一的情感交流方式是做恨。
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和心血都花费在父女二人身上。
直到女儿出车祸大出血,医院血库不足。
医护人员建议我赶快去输血时,我一脸诧异,
“直系亲属不是不能输血吗?”
顾思屿带着眼睛哭得通红的白月光不由分说地将我按住,
“能抽多少抽多少,这是你欠我和清宜的。”
随着血液从身体流失,我的脸也惨白如纸。
这么多年,我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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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挣扎,顾思屿抬手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蒋南洲,你怎么那么狠心?”
“瑶瑶叫了你这么长时间妈妈,抽你点血怎么了?”
打得我的头直接偏向一边,狠狠地磕在凳子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一路往下流。
……
2
再睁眼醒来时,入目的是空荡荡的特护病房。
我按下床边的铃,喊护士过来。
“蒋小姐,您醒了?我帮您喊顾先生过来。”
不一会儿,顾思屿就来了,手里还地提了盒阿胶。
我心里一暖。
“早就说了,你多输点血没事的。”
顾思屿嘴上喋喋不休,手在给我削苹果。
骨节分明的手分外好看,只是手上却没了我们俩的婚戒。
“你的婚戒呢?”
顾思屿满不在乎地回答,
“丢了。”
“一个不重要的玩意儿罢了。”
“顾思屿,你想过我要是因为输血死了怎么办吗?”
我不动声色地发问。
……
3
出院后,我回家静养。
这些日子,无论是顾思屿还是瑶瑶都没回家。
家里的阿姨说,是他们想给我一个清净。
可到底是给我一个慰藉罢了。
江清宜恨不得一天发三百条朋友圈告诉别人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共享天伦之乐。
瑶瑶身体差,从小脾胃就不好。
我一直控制着不让她吃汉堡薯条这样的油炸食品。
江清宜却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特意拍了个瑶瑶吃汉堡的视频。
视频里瑶瑶拿着薯条开心地对着镜头比耶,
江清宜问她,
“你是喜欢南洲妈妈还是喜欢清宜妈妈啊,瑶瑶宝宝?”
孩子亲昵地抱住江清宜,
“我最喜欢清宜妈妈了,南洲妈妈是坏女人!”
视频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