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许月死了。
她大着肚子惨死婚房。
我的亲生父母一口咬定是我杀了她。
我爱了十一年的初恋大喊要我偿命,给他的月亮报仇。
他们都爱我的妹妹,她是人间天使,空中皎月。
反之,他们对我恨之入骨。
巴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把我挫骨扬灰。
我叫许星,我妹妹叫许月。
我和许月是双生。
我是姐姐,比她早生一分钟。
我们有着张相同的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十七天前。
我的父母受我的妹妹许月蛊惑,把我卖了。
他们把我卖给了六十多岁的老头李国平。
李国平不是什么山沟沟的老光棍,他是国内知名大学的资深教授。
……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我正跪在地板上给李国平洗脚。
我脚上拴着铁链,卑微的像条狗。
带头的男人剑眉星目,我很熟悉。
是我放在心尖十一年的男人——魏扬。
他是我的初恋,是我惨淡人生中唯一爱过的男人。
也是我妹妹刚新婚不久的老公。
他一脚蹬在我的心窝,把我踹倒。
他厉声骂我:「毒妇,你为什么要对月亮痛下杀手。」
魏扬惯叫许月月亮。
水珠四溅,洗脚水淌了一地。
许月死了?
我对此毫不知情。
李国平老脸皱成一团,震惊一瞬后便迅速平静。
他像局外人,退到一侧看戏。
我惊恐的爬起,想在魏扬面前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
昏暗的审讯室里,强光直刺,我撑着头,勉强睁开眼,像是被梦魇压住。
「许星,二十四岁,本地人,许月的姐姐。姐妹两关系不好……」
中年警察王正扫描我的基本资料。
看完,他问道:「许月死了,死在她和魏扬的新房,你知情吗?」
我摇摇头,用牙齿来回咬着嘴唇上的死皮。
他又问:「昨天凌晨二点二十,你在哪?在干嘛?」
魏扬在他右边坐着,眼里透着恨,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死的是他的妻子许月。
根据警局规定,他只能旁观,不得参与。
昨天晚上,我在干什么?我在哪?
「我在密谋逃跑」
我平静的回道。
魏扬拍桌而起:「许星,看你这副洋烟鬼作派,你和月亮一点都不一样,你根本不像她姐姐,你也不配当他的姐姐,是你杀了他,你就是嫉妒她……你小时候就老欺负她……她和我结婚了你还这样……」
听到久违的声音,我肩膀一僵,舔了舔下唇。
我歪着头,仔细的端详着魏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