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在楚行知踏入公司第一天时,就对他一见钟情。
在她日复一日的追求下,高岭之花终于下神坛,答应了和她结婚。
可当晚,他就要摘她一颗肾。
男人表情冷漠:“许绸是你的妹妹,给她一颗肾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她心如死灰,拨通了国外亲生母亲的电话。
“我后悔了。”
……
“如果回来,就不能再见之前的那些人,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
许绵看着满地的喜帖,目光冰冷。
喜帖上的她,笑容甜蜜,可另一个人,十分平静。
她耳边又响起楚行知冷漠的话语。
“你是许绸的姐姐,你的肾和她一定最配适。”
他的语气平静,好像这只是一件小事。
他穿着白衬衫,气质出尘,投向她的双眸清冷似霜。
……
许绵在医院醒来。
昨晚,她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
“你终于醒了。”许绵的闺蜜邹邹坐在她的床边。
她点点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她睡了一天。
护士走了进来说:“许小姐,许夫人让您醒了就过去一趟。”
邹邹陪着她去找许夫人,自从许绸车祸住院后,许夫人就每天来医院看她。
还没到许绸的病房,就听到了她的声音:“楚哥哥,这个鸡汤好烫......”
“我帮你吹吹。”
楚行知温柔地回应她,然后端起汤,一勺一勺,吹凉后喂给许绸。
贴心又周到,哪里还是那个传说中冷漠疏离的高岭之花。
喝完汤,许绸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他由着她闹,有求必应。
许绵呆滞在原地。
好一对情意绵绵,恩恩爱爱的有情人。
许绵想起与楚行知订婚时,他说的话。
“我们结婚后,把许绸接过来一起住。”
……
许绵不可置信看着母亲,难道他们婚后和许绸同住,姐妹两个伺候一个男人,说出去就光彩吗?
许绵深吸了一口气:“好,不牵扯许绸,是我不想和楚行知结婚了,我想悔婚了,这样可以吗?”
许母再次否决了:“你们结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还上了那么多头条,你突然不结了,对集团形象可不好。”
许绵和楚行知男才女貌,两人结婚的消息惹得无数关注,网友们纷纷祝福,连带着许氏的股价也上升了。
许绵沉默了。
许绸的名声重要,许氏集团的形象重要,她就活该被牺牲吗?
“你怎么不说话?你打小就这样心思重、爱记仇,”许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这是在怨我吗?”
“楚行知是你要嫁的,又不是我逼你嫁的,你说嫁就嫁、说不嫁就不嫁,哪有你这么胡闹的!”“你太任性了,你把妹妹欺负得住了院还不够,你还要把我也气病吗?”
她开始抹眼泪:“真是冤债啊,升米恩斗米仇,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可怜你、拦着你父亲把你送走了,不然我的小绸也不会这样,我可怜的小绸啊……”
字字诛心。
许绵沉默的跪了下来。
“许绵,你又做了什么!”许父推门进来,看到病房里的场景,神色烦躁。
“许绸和楚行知两情相悦,我愿意成全他们……”
许父厉声打断了许绵的话:“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任性?你把婚姻当儿戏吗?这段婚姻不是你费尽心机得到的吗?”
许绵哭着摇头:“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给楚行知下药,那些人也不是我叫来的,我,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