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这次卧底计划十分危险,至少一年任何人都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江明月坚定点头,“没有人比我再适合这个卧底,这也是我的心愿。”
“哪怕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江明月郑重点头,浅浅一笑,“那些牺牲的战友能做到的事情,我一样能做到。”
老领导闻言身体一震,眼含热泪紧紧握住江明月的手,喉结滚动:“好,我们警队就需要江同志这样的人。”
一旁的刑侦队长激动道:“欢迎加入猎鹰卧底计划,十天后我们会派人接你。此次案情事关重大,务必不要告知任何人,包括你的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这三个字,江明月愣了一下,转而苦笑。
“我取消婚约了,我现在是孤儿,不必和任何人提前告别。”
说罢,江明月不顾在场的人惊讶的目光,步伐沉重离开。
她陪伴沈南清四年,在结婚当日他的白月光池念从国外回来,一出现在婚礼现场沈南清当即失魂落魄,更是不顾场合,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和池念抱在一起。
两人热泪盈眶互诉衷肠,江明月觉得自己才是个第三者。
江明月没有哭闹,她一把扯下头上的洁白婚纱扔在地上,毫不留恋大踏步离开了婚礼现场。
所有人都以为江明月一定是伤透了,毕竟她追了沈南清四年,赶也赶不走,是十足的舔狗。可没人知道她嫁给沈南清,只是为了报恩。
四年前,江明月是警队里的一名女警,刑侦队长很看重她这个小徒弟,她也不负众望,破了一个又一个案子,还立了一次三等功。
直到沈南清的母亲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
沈南清和沈乔兄妹俩听到江明月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露出惊讶。
池念更是没想到江明月居然一点不阻拦,要知道婚礼上她可是让江明月十分难堪。
她假装难为情,可怜巴巴地望着沈南清,身体摇摇欲坠,浑身像没了骨头:“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
说着就要去拿行李。
沈南清一听就急了,他脸色铁青,胳膊环住池念的细腰轻轻呵斥,“听话哪里也不许去,这里就是你家,谁也没理由把你赶出去。”
江明月心里一震,她还是第一次见沈南清对一个女人霸道又温柔。
虽然她表面上并不在意,可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四年,这样的占有欲沈南清从未对她有过。
池念眼眶微红,轻轻抬起眼皮深情款款注视着沈南清。
“还是你对我最好,要不是你,恐怕我就因抑郁症发作住进精神病院了。南清,你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江明月双手抱胸自嘲一笑,不再看他们二人的表演,转身上了楼。
“明月姐姐,你千万别生气啊。你放心,过几天我就会搬走的。”
她耳朵只觉得聒噪,池念分明就是在向她挑衅,短短一句话如利剑从背后直直射向她。
可惜她根本不在乎沈家女主人的位置,这里从来就不是她的主场。
次日早晨江明月正在收拾房间,接到了孤儿院院长江岚的电话。
离开前她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买了一些学习用品,同时和院长道别。
……
回到房间的江明月继续收拾,池念随后进了卧室。
她打量着江明月简单的房间布置嗤笑道:“我早就听说南清身边来了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看来还真是如此。我告诉你,沈南清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江明月眼神冰冷从书架上翻出一个日记本递给她,不屑道:“你这么喜欢,这个送给你了。”
池念蹙眉,“那是什么?”
江明月慢悠悠道:“这里面记满了沈南清衣食住行的要求,他每天出门要搭配什么衣服,喜欢吃的食物,以及一些小癖好。”
池念愣住,她翻看日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顿时有些头晕。她才不愿意做一个伺候人的家庭主妇,正想把日记本扔到地上,沈南清敲门进来了。
“念念吃饭了,快点尝尝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兴奋,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夸奖的小狗。
江明月听到沈南清谄媚的语气,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池念笑得花枝乱颤,“南清,兜兜转转还是你对我最好,我正在请教明月姐平时是怎么照顾你的。”
沈南清接过池念手中的日记本随意扔在角落,宠溺道:“哪里需要你做这些,这些家务活都是保姆做的,你坐着享福就好。”
江明月听到这话胸脯剧烈起伏,几乎站不稳,怀里的书没有托住一下子全掉在地上。
沈南清回头瞟了一眼,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疑惑道:“怎么都是破案的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女警呢。”
江明月弯腰一本本捡起来,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沈南清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嗯,平时闲来无事看着玩儿的。”她咬唇咽下一口苦水,眼眶湿润。
四年前她刚进沈家时曾和沈南清说起过自己的工作,现在看他的样子恐怕是真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