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屿,我们离婚吧。”
林悦溪走进书房,声音平静却透着决然。
然而,眼前专注办公的叶星屿,仿若未闻,依旧低头忙碌着。
她攥紧衣角,脸色苍白如纸,再次开口,带着一丝颤抖:“孩子归我。”
“林悦溪,你在胡说什么?”
叶星屿皱起眉头,抬头看向她,脸色阴沉难看。
他起身走到角落,拿出一瓶药,倒出七八粒,冷冷道,“把今天的药吃了。”
“孩子失踪一年了,等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林悦溪难过地抬起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不,星屿,我不想吃。”
这药吃下去,她关于女儿的记忆便会愈发模糊。
她早已查过,这根本不是治疗心理问题的药,而是能让记忆退化的药物。
“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抱走孩子的保姆跟你联系过,我看到过记录。”
“叶星屿,财产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孩子啊。”
林悦溪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她握住叶星屿的手,试图唤起他的一丝心软。
……
她必须找回自己的宝宝,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正打算告知傅诗雨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叶星屿带着严书韵走了进来。
“书韵身体不舒服,我让她过来休息几天。”
叶星屿那温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落在身旁的严书韵身上。
严书韵脸色红润,哪有半点虚弱的模样,她笑着开口:“好久不见,悦溪。”
林悦溪紧紧攥着手机,脸上挤不出一丝笑意。
她强忍着内心的波澜,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知道两人旧情未断,却没料到叶星屿这么快就把严书韵带回了家。
“你们聊吧,我先去休息。”
林悦溪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对方,拿起离婚协议书便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两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别跟她计较,她向来如此,脾气还是那么大。”
“不会的,悦溪以前对我那么好,是我打扰你们了。”
“没事,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林悦溪揪紧胸口的衣服,紧握着离婚协议书,心中满是苦涩。
……
林悦溪在门外听着,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痛。
孩子那么小,不退烧怎么能行?
终于,等到里面的人都离开,她立刻冲进诊室。
保姆看到她,惊愕地连连后退。
“把孩子给我。”
林悦溪疾步上前,小孩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气息,咧着小嘴,朝她伸出小手,含糊不清地咿呀着。
林悦溪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几近破碎。
“夫人,少爷是不会允许的。”
保姆摇头拒绝,可退无可退,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悦溪用力地抱走了小孩。
那柔软的小身子落入怀中,让林悦溪感到一阵安心,她轻声说道:“宝宝,妈妈这就带你回家。”
她抱着孩子,转身快步离开诊室,按下电梯。
然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迎面撞上了折返回来的叶星屿和严书韵。
“你怎么会跟到这儿来?”
叶星屿看到林悦溪抱着孩子,先是一愣,随即满脸不悦。
他冷漠而强硬地朝林悦溪伸出手,命令道:“把孩子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