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带回家的第十年,舅舅通过我结识了一个贫困生。
他可怜她无亲无故,对她千般好,万般宠。
在我露营落水时,平日里最在意我的舅舅却在一旁帮她烤肉。
“你不是有霍向晚了吗?看着我干嘛?”
“水这么浅,又淹不死人。”
我给他留下一封书信便默默离开。
出国前最后一眼,对他笑道:“祝舅舅舅妈白头偕老。”
可后来,他却在异国跪着求我回来……
……
“姨妈,我决定好了跟你去国外生活,办理好各种手续的话,差不多要半个月。”
那头姨妈欢喜的嗓音,灌入温夕的耳畔:
“夕夕,那真是太好了!这么大件事,你和你小舅商量了吗?”
“他这么多年照顾你实在辛苦,咱们欠了他大恩情。”
温夕垂下眼眸,淡淡开口:“姨妈,我会和他好好说的。”
下一秒空荡荡的别墅里,骤然响起了一抹低沉磁性的嗓音。
……
温夕敛去纷繁伤感的情绪,静悄悄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坐在梳妆台前,不期然一抬眸就看到了一张大写的她和苏孟白的合照。
这张照片是她从一堆照片中精心挑选的,那时的她还满怀期许,笑的有多甜。
可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
她抬手将相框收拾进了抽屉里。
走去洗手间洗漱,刚换好睡衣出来,就听到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不等温夕询问,门外传来了苏孟白沉闷的声线:“夕夕,开一下门。”
温夕推托着:“小舅,不早了,我要睡了。”
然敲门声继续:“我有事和你谈。”
见他如此不依不饶,温夕退回去,提起了一件外套穿上。
开门间,她语气里微透着一丝恼意:“小舅,你喝酒了还不早点回去睡,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说。”
苏孟白半倚着墙,轻抚眉心,突然提出:“就是喝酒了,头疼睡不着,我想听你弹首曲子助眠。”
温夕眸光微闪,不着痕迹地解释:“小舅,怕是不行了,古筝坏了。”
一听,苏孟白眸色一紧:“坏了,什么时候的事,可有送去维修?”
“送去了,小舅你早点睡!”
……
“夕夕姐,你这是在烧什么?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早餐,奶黄包配豆浆,你快趁热吃吧!”
温夕未停下,知道宋芷念这是拿她当借口,为的就是跑来家里见苏孟白。
她头也不回,异常冷漠:“别喊我姐,我不吃。”
本以为她这么打发,宋芷念会识趣走,却没想到她鬼心思多的很。
突然,温夕的耳后响起了宋芷念惊恐的嚷嚷声:“夕夕姐,不要,不要,我最怕火了。”
还没等温夕搞清楚什么情况,就见着宋芷念突如其来往地上一滚。
而她那个手却直直地摁上了烧得火红的铁盆。
“刺啦”
伴着凄厉的惨叫声,“啊……”
“好烫,好疼!”
温夕一头雾水正打算起身,猝不及防一把力道将她推翻在地。
“温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拿火烫人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温夕吃痛手摩擦在地上,视野里一闪而过,苏孟白异常紧张搀扶宋芷念起身。
“芷念,给我看看你的手。”
“糟糕,都起泡了,我带你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