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办一下签证?”
沈清越拼命控制着声音中的颤抖,紧握手机的骨节却一片惨白。
大洋彼岸,沈清远一个激灵跳起来。
“爸妈,清越要来看我们了!”
沈清远说着打开扩音,沈父沈母欣喜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都怪江玄那个宠妻狂魔,一分钟见不到咱们家清越就要发疯,要我说啊,越越身体不好,就该多出来走走才能健康!”
“江玄那小子也要跟来吧,我记得上次他眼珠子全程黏在咱们越越身上,连路都不看,一进门就把脑袋撞个大包!”
沈父调侃的话一说出,沈清远和沈母哄堂大笑。
可等他们笑完才发现,沈清越已经很久没有开口了。
在诡异的沉默中,沈家四口人,就这样安静地对峙着。
隔着千山万水,沈父沈母没能看到,此时的沈清越已是泪流满面。
所有人都知道沈清越是江玄的白月光。
江玄家庭条件一般,却对高岭之花沈清越一见钟情,为了打动她,江玄这些年做过不少荒唐事。
其中最荒唐的一件,就发生在三年前。
那时沈清越去登雪山,恰巧遇上雪崩,通讯设备失灵。
……
江玄一愣,随即自顾自地拆开精美包装,把一串华美的链子挂在沈清越的脖颈上。
“老婆,你每天最期待的不就是晚上的礼物吗,今天怎么没有兴致?”
沈清越在心里叹了一声。
自从江玄追求她的那天起,每一天,都会给她带礼物。
十年间,礼物已经从一支笔,一本书,变成了珠宝房产,唯有一样没变过,那就是这三千六百五十天,江玄从未缺席。
陷入回忆的沈清越心头一软,下一秒,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氛围。
“江总一回家就来陪老婆,这么多年了也不觉得腻歪,还真是大家口中的——痴、情、种。”
苏雪晴刻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沈清越刚刚柔软下来的心再度冰冷。
她太习惯被江玄捧在手心的日子了,竟然习惯性地认为,此时的江玄还是那个最爱她的人。
沈清越抬眼就看到了苏雪晴胸口大片暧昧的吻痕。
苏雪晴目光不躲不闪似是挑衅,沈清越心口压得喘不过气。
“江玄说你下贱不堪,你偏要狗皮膏药般跟在他身边,我看你也不简单啊,苏小姐。”
苏雪晴闻言翻了个白眼,江玄搂抱着苏清越的胳膊也是一僵。
“老婆,我是最听你话的,你说她孤儿寡母可怜,我才顺路带上他们。”
“以后她就算死在路上我也不多看一眼,好不好?”
……
第二天一早,彻夜未眠的沈清越刚闭上眼睛,就被砰砰敲门声惊醒。
苏雪晴扭着腰肢,手中拿着一瓶眼霜,脸上满是得意。
“江总说你总是失眠,黑眼圈太重,我特地给你送瓶眼霜。”
“快去试试吧,再不保养,这双眼睛就不像我了。”
沈清越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还没开口质问,江玄就快步冲了过来,一把将苏雪晴手中的护肤品扫落在地。
“苏,雪,晴,谁给你的胆子,当着我太太的面说这些!”
“拿上你的垃圾,滚出去!”
江玄的声音格外凌厉,苏雪晴却丝毫没有惧色,不仅如此,就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过。
沈清越目光扫过这微妙的变化,抬头紧盯着江玄的眼睛。
“她只是好心,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似乎没想到沈清越会这么问,刚刚听到二人对话的江玄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急忙解释:
“我老婆冰清玉洁,怎么能用这种贱货送的垃圾东西。”
“老婆,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爱人,你别听她胡说,你是最美的。”
江玄一边说一边凑近沈清越,似乎要把她的容颜一次次刻进心里。
可这一次,沈清越看向江玄的目光中没有了眷恋,反而是让人心寒的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