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宾客吃了我做的蛋糕食物中毒。
江昀为包庇养妹,销毁她在蛋糕动手脚的监控视频,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被押走前他警告我:
“别忘了,薇薇是因为你才变成残废的,是你害她这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跳舞。”
是啊。
这是我欠江清薇的。
所以我和江昀从两小无猜的恋人,变成了两看相憎的怨偶。
我们之间永远横亘着江清薇这个觊觎继兄的养妹。
“江昀,是不是替她坐完牢,我就不欠你们什么了?”
出狱这天很冷,天上下着薄雪,风刮得脸上生疼。
我穿着当初入狱时的秋装冻得瑟瑟发抖,拖着肿胀酸痛的腿走出监狱大门,像只阴沟里的老鼠终于重见天日。
江昀的迈巴赫停在外面。
看到我,他笑着拿束花来走到我跟前,语气宠溺中带着一丝无奈:
“悦悦,坐了三年牢,你也该懂事了。”
“蛋糕店薇薇帮你打理得很好,休息两天你就能接手继续做蛋糕了。”
……
当初我家没熬过突如其来的经济风波,父母为逃避债务双双跳楼。
一夕之间我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变成一无所有的孤儿。
只剩一个人事不知患病的外婆。
是江昀不顾家里的劝阻,毅然从天台抱下绝望的我。
那时他的话,像一道圣光打在我的心里。
“悦悦你别死,这世上还有在乎你的人。”
“不管今后有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少年炙热的承诺,让我在债台高筑的日子里,始终保持着对未来无限的希望。
他也始终坚守承诺。
对我关怀备至,不惜和家里对抗帮我一起努力还债。
我以为这辈子我们会一直相依相伴过完一生。
直到他妈妈收养的养女江清薇出现。
他开始像个游离在天平两端的裁决者,一点一点不断向江清薇靠拢。
他任由江清薇时时刻刻穿插在我们的私密领域,模糊了兄妹间本该遵守的边界。
他会笑着为她抹去嘴角的奶渍。
……
事后她解释说。
她本想给我和江昀一个惊喜,藏了对钻戒在蛋糕里当做我们的订婚礼物,才好心办了坏事。
她不知道钻戒上沾了脏东西。
然而江昀没有深思,小小的戒指怎么能让一个三层大蛋糕全都沾染了浓缩生豆角汁。
也没有深思,最后翻遍整个蛋糕也没找出那对所谓的戒指。
便当机立断销毁了所有监控视频,拿我害江清薇残废一事逼我替她顶罪。
“薇薇因为你做不成舞蹈家,不能再毁了名声。”
订婚前。
因为江清薇试穿我的婚纱,还发来和江昀一起宛若亲密夫妻的合照,我忍无可忍跟她发生了争执。
不想争吵间她激动地从楼上跑下去。
脚一滑摔下楼伤了后腰,再不能站起来跳舞。
从此。
不论我是对是错,都背负着毁掉她人生,让她失去梦想的罪孽。
我和她之间,江昀永远坚定地站在她那边。
以致出了事,他甚至都没打算彻查,就替江清薇想好了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