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因为脚滑摔了一跤。
去医院检查时却被告知孩子有先兆流产的现象。
我强忍着痛苦,给宋景同打去电话,希望他能来医院陪陪我。
可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的就只有宋景同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阿豫,我在忙,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别总是依赖别人。”
心口就好像有人用刀扎一样,疼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女声:
“景同哥哥,你在接谁的电话?快到我们了。”
宋景同匆匆挂断电话的时候,我没有出声挽留他。
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打电话过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那一瞬间,我突然就觉得,有些人在这段感情中好像悄悄地烂掉了。
除了我之外,似乎也没有人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医生看着我状态不佳的样子还特意嘱咐了我好几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稳定,我的建议是先不要这个孩子。”
她说:
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但身体永远都是自己的。
……
我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透过门缝看着他们俩手挽的手一同离开。
宋景同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喜悦表情。
第二天早上,医生例行检查完后,我接到了宋景同打来的电话。
他的语气里满是疑惑和质问:
“这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早饭也不做,我吃什么?”
“就算是生气也该有个度吧?你不知道这样会耽误我的工作吗?”
宋景同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
“傅颖豫,你该不会彻夜未归吧?你心眼怎么这么小?至于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吗?”
……
我看了一眼手背上还扎着的针,突然就觉得挺没意思的。
怀着孕的妻子彻夜未归,他不想着担心安全问题,反手还扣了一顶大帽子。
真可笑。
没有结婚前,我就是宋景同身边出了名的舔狗。
结婚后更是事无巨细地照顾他。
为了能让他吃得更健康,一日三餐我都会亲自变着法地给他做营养餐吃。
……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的内心只剩下心酸。
当初为了和宋景同结婚,我成了家里的不孝女。
不惜跟所有的亲人断绝关系,都要和他在一起。
结婚五年,除了偶尔跟我姐有联系之外,愣是没给我爸妈打过一个电话。
但是现在我都想明白了。
为了一个连心都不在这里的男人抛弃自己的亲人,简直是愚蠢至极。
当即就给了我姐回复:
“姐,帮我跟爸妈说一声对不起,我后悔了,我想回家。”
能让一个倔强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耗尽了所有的希望。
我姐心疼地骂了我几句傻丫头后,说我随时都可以回家。
我想,这段感情确实也该结束了。
然而到了晚上,宋景同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还是那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阿豫,你平时都去哪里买菜的?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你不回来,我都不知道吃什么。”
“你就不能跟医院说一声早点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