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川的白月光偷穿我的婚纱,争抢之间,怀孕的她不慎跌倒。
送去医院被告知再也不能生育。
贺云川一怒之下,把我送到了国外的修道院做修女。
一年后,贺云川亲自接我出修道院,却发现我早就逃跑,怀里还抱着个孩子,红着眼训斥我:
“你是要奉子成婚,还是要用孩子来侮辱小雪不能生育?!”
贺云川自然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而我也要结婚了。
……
整整一年多不见,贺云川依然那般自以为是。
但我还是压低情绪,眼神明亮地轻轻一瞥。
“你全都猜错了。”
贺云川眼中的鄙夷没有散失毫分,带着几分自得和戏谑。
“没想到你的坏脾气一点都没有变,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我们贺家的儿媳妇?”
此时,刚刚满月的凡凡开始哭闹不止,打断了贺云川的宣泄。
他眉头微蹙,眼底竟划过一抹对孩子的怜惜,欲言又止,作势要来接过凡凡。
这时候远处传来娇滴滴的呼唤声,他才撂下了手,目光瞬间追随过去。
……
空姐一时不知所措,但是碍于贺云川是白金卡会员,也不好说什么。
可其他人就不乐意了,有人朝他扔过来一个水瓶,怒斥道:
“这是你自己家的飞机吗,怎么那么不讲理啊,这种人也配当爸?!”
被骂得不敢还嘴的贺云川,只是回头示意空姐的意思,依旧不肯撒手。
我平静开口道:
“那我就不需要母婴室了。”
这时候我邻座的大姐突然冲我说话:
“我来帮你挡着,你喂奶,马上我就投诉这个仗势欺人的空姐!”
我微笑着点点头,回到座位上,大姐则帮我拿外套挡着。
好不容易喂完奶,凡凡也总算是不哭了,一觉睡到飞机降落。
出了机场,见我没有要上车的意思,贺云川瞬间黑了脸,以为我在和他赌气。
“叶岚,你能坐出租车,但是我儿子不行,你是想用儿子来博取我的同情吗?”
我直直看向不可理喻的贺云川。
“凡凡不是你的儿子。”
可男人好像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仰头苦笑了半天。
……
见我许久不出声,贺云川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叹了口气。
“既然婚礼已经定了,那就遵从你们的安排,现在和我去试婚纱。”
我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贺云川,扭头便走,却被他狠狠拽住。
“叶岚,要结婚的是你,现在冷冰冰的也是你,折磨我就这么有意思吗?”
“难道还在因为小雪而生气?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前男友弃她而去,我关心一下她怎么了?”
我没想和他继续纠缠,一字一句地回道:
“我想你误会了,我一点都没生气。”
“真的一点都没有。”
话音刚落,男人渐渐掩去眼底的潮涌,恢复了平静。
贺云川作势要来牵我的手,随着我的一个眼神,还是把手悄然撂下。
“我已经安排好了,原先的那套婚纱我也改回来了,去不去由你。”
我的眼神一亮,随即答应了下来。
当初那套被邱雪擅自改掉尺码的婚纱,是贺云修托人送到国内的。
从前是新婚礼物,但现在却带着妙不可言的缘分。
如果能拿回来,也算是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