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林小姐,您需要的车祸服务已经处理好。”
“只是您已经有了身孕,该服务或许会让您流产或者失去生命,您确定吗?”
服务人员在跟林安澜做最后的确认。
林安澜跟对方说了确认。
“好的,那我就正常安排,30天后在淮安路,我们会给您安排好。”
挂了电话,林安澜刚准备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讨论她。
“林大小姐真是好命,莫总那么爱她,为了陪她过生日,可以推掉上千万的生意,惹她不开心了,还会把整个城市铺满玫瑰花道歉,之前有次林大小姐被绑架,莫总为了救她差点没命了!”
“我听说莫总暗恋了人家三年,好不容易才把人追到手不得使劲宠啊,上个月他拿着一枚价值两亿的稀有粉钻在巴黎铁塔向林大小姐求婚呢。”
“羡慕死我了,要是有个男人这么爱我该有多好……”
林安澜垂下眼眸嘴角泛着苦涩,整个安城的人都说莫时琛爱她如命,就连她自己差点也信了。
如果不是那天,她看到莫时琛和自己的继妹在办公室翻云覆雨的话。
十八岁那年,她跟林诗雨吵架被爸爸赶出去家门,是莫时琛把她带回家。
一句她不喜欢烟酒味,莫时琛就戒烟戒酒。
他说要给她安全感,身边的工作人员只有男性,手机更是随便看。
林安澜压下眼中的情绪回了办公室。
……
林安澜的身体僵住。
镜子中映衬出她惨白的脸色,眼泪簌簌落下。
她死死地咬着唇,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却还是无法掩饰痛苦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试衣间出来。
莫时琛坐在沙发里看杂志,见她出来便起身,“澜澜,你穿这条裙子真好看。”
他的话音落下,隔壁的试衣间门也被打开了。
林诗雨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团纸巾,泛着味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她当着林安澜的面扔进去垃圾篓里。
“姐姐,好巧呀。”
莫时琛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看向林安澜,但她脸上的表情始终很温淡,瞧不出来情绪。
林诗雨看着林安澜身上穿的淡粉色长裙,笑得意味不明,“姐姐,你身上这条裙子我也喜欢。”
她转头让导购也拿一条给她试穿。
导购为难地道,“不好意思,这条裙子是限量版,店里只剩下这一条了。”
林诗雨不满地嘟了嘟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时琛。
显然,她想要让莫时琛把林安澜身上的裙子抢过来给她。
可莫时琛并没有理她,他抬步走到林安澜面前,柔声说,“其他衣服就不用试了,直接包下来就好,我们先去吃饭。”
……
林安澜转过身,看到她手上拿的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玉坠,冷冷地道,“还给我。”
林诗雨笑了笑,“好呀。”
林安澜伸手去接,刚要拿过来时林诗雨的手指故意松开,玉坠擦过她的皮肤,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林安澜的脑袋空白了几秒。
林诗雨故作惊讶地说,“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诗雨是林父的私生女,被接回林家后就一直刺激她妈妈,导致她妈妈患上抑郁症自杀,现在故意摔碎她妈妈的玉坠。
林安澜忍无可忍,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林诗雨捂着脸,委屈大哭。
林父和莫时琛闻讯赶过来。
得知林诗雨被打,林父问都没有问就下意识责备林安澜。
“安澜,你怎么能打你妹妹!”
林安澜气愤地咬牙道,“她摔了妈妈留给我的玉坠!”
林诗雨哭着摇头,“爸爸,我真的没有摔碎姐姐的玉坠。”
“诗雨都说了不是她摔的,你就别再瞎闹了,再说玉坠碎了就碎了,反正你妈妈也死了,留着也没意义。”
听到林父这样说林安澜气得全身发抖,泪流不止,为她妈妈感到不值,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