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酒吧的地下室里,宋若婉面无表情地将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面前的几个男人愣了愣:“小姐,你想清楚喔,这事情我们做得到。但你要是后悔了,可是再也回不来的!”
宋若婉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要人间蒸发,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绝不后悔!”
为首的人收走了宋若婉的银行卡,又向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加上联系方式后嘱咐她:“等一个月吧,我们尽快疏通关系!”
走出酒吧的时候,宋若婉已经决定好了自己往后的去处。
手机上收到了航空公司发来的购票通知,她隐藏邮件,收起了手机。
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她不自觉地就走到了海边偏僻的地方。
“容璟,不要在外面......”
宋若婉猛地回头,附近的一块樵石后,传来女子娇媚的声音。
“勾引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这是外面,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沾染了情欲,落到宋若婉耳中无比熟悉。
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宋若婉就知道,石头背后正在与女人幽会的,是她相恋八年,结婚六年的丈夫,梁容璟。
石头后又传来细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塑料袋被撕开。数秒后,女人的抽泣与男人的低喘同时响起。
宋若婉心底狠狠一震,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梁容璟的电话。
……
梁容璟哄了宋若婉许久,又拿来热毛巾替她擦脸。
“宝宝,那些都只是小说,不要代入太深,好不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宋若婉知道梁容璟误会了,但她不想管。
梁容璟打开那个小盒子,取出一根项链:“宝宝,我今天在外面谈生意,看到这根项链的第一眼就觉得好适合你,我帮你戴上,嗯?”
梁容璟说话的尾音与上午樵石后的声音一模一样,想起那些令人脸红的声音,宋若婉心头又是一痛。
她任由梁容璟替她戴上项链,突然轻声开口:“阿璟,你今天没戴婚戒吗?”
梁容璟下意识将右手往身后一藏,神色难得地带上了慌乱,甚至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带动了项链,将宋若婉脖子上划了一道红痕:“婚戒送去保养了,那可是我们的对戒,必须漂漂亮亮的。”
宋若婉听着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只觉得口袋中的那枚男戒滚烫得要命。
明明今天上午,他们还同往常一般,是最恩爱不过的夫妻。
宋若婉身体不太好,每每这个时候,都是她固定去找医生做检查的时间。
梁容璟每次都陪着,认真记下医生说的每一句话,变着法地给她做药膳,炖补汤,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他们相识于八年前,那时梁容璟对她一见钟情,迅速展开了盛大的追求。
彼时的宋若婉家庭幸福美满,还没遭到后来的那些重大变故。
她与梁容璟拉扯许久,一直不愿接受他的告白,直到那一次,闹市里出现无差别伤人事件,梁容璟为了她,手臂被犯罪者划了深深一刀。
后来他们便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
凌千千轻笑:“阿璟,你怕什么?你不是说她睡得很熟么?”
“再说了,在这之前,你又不是没有躺在她身边,跟我打视频......”
“婉婉还在睡着,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溜进来?”
梁容璟放开了牵制住凌千千的手,任由她趴在床边,贴近他的身子:“阿璟吃饱了么?尽兴了?这么急匆匆地跑回来陪老婆,我真担心你憋坏了呀......”
身侧突然一轻,梁容璟已经悄悄起身了。
他钳住凌千千的手腕,转头看了看她,宋若婉连忙调整呼吸,假装熟睡。
见宋若婉没醒,梁容璟松了口气,对凌千千的态度也大胆了起来:“去隔壁房间。你主动送上来的,一会儿别求我。”
凌千千笑得更娇媚了:“别紧张啦?她不可能会发现的,我们就好好享受吧。”
宋若婉静静睁开眼,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后,悄悄走到隔壁的次卧。
梁容璟真的很心急,他们甚至没关好房门。
地上散落的衣物和他们二人耳鬓厮磨的声音一起涌入她的大脑,宋若婉闭紧双目,转身回了房间。
可被窝早已失去了温度,宋若婉缩在空荡荡的主卧里,意识浮浮沉沉,几乎一夜没睡。
早上,梁容璟回到房间,吻了吻宋若婉的额头,轻声叫她起床。
“宝宝,该起床吃早餐咯。”
他说佣人今天做了许多不同口味的早点,还炖了新鲜采购回来的燕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