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山谷,荡入雷雨阵阵中,化作了苍茫大地的哀鸣。
桑榆瑟缩在角落,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只见深夜的山洞中,几个摇曳火把的映照下,七八名赤身的男子正在对一名女子行婬荡之恶。
地上,是散落的兵士衣裳,和被撕碎的女子罗裳碎片。
山洞里回荡着的,是这七八名士兵的婬荡之语,和女子的痛叫。
“老子听说这韵贵妃乃南国江南第一美人,这身段,贵妃的滋味,果然跟普通女子不一样!哈哈!”
“龟孙快下来!该换老子了!上头玩弄那么多皇妃公主,今日叫咱们捡点玩剩下的尝尝,原来是这滋味!太爽了!”
“贵妃娘娘,哥哥们好好疼你啊......”
“......”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韵贵妃......”
身边紧紧护着的桑昔忽然泪目婆娑颤声启唇。
桑榆忙死死捂住了桑昔的唇。
见不远处正在行恶的兵士们,并未发现这处角落的异样。
她才对桑昔摇了摇头,按了按她的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
“唔......”
一声痛吟唤醒了桑榆。
天方蒙蒙亮,她如今所处的位置,乃是一方小小的帐篷。
昨夜夜长流骤然出现,斩S了行恶的金兵,并将她带来了周朝驻扎的军营。
南国灭亡后,国土从南北一分为二,金朝占了南国北方的土地,周朝,亦即夜长流为代表势力的叛军新朝,占领了南国的南方。
此时正是这条分界线上,夜长流驻扎了军队,跟虎视眈眈的金朝对抗,双方都欲相占南国更多的领土。
“唔......好痛啊......”
又一声痛吟响起。
这痛唤,乃是来自桑昔。
昨夜夜长流从金兵手中带走她后,半路撞见了逃跑中跌入深坑的桑昔,便连她一同带来了军营,与她关在一起。
桑昔自小患有心疾,不间断会发病,需要服药来保命。
桑昔攥着桑榆袖子的手在剧烈颤抖,微光透光帐篷照在桑昔身上,扭曲的神情、面上密布的汗珠,都可见她此时有多痛苦。
“皇姐......”桑昔痛呼。
桑榆柔声安抚她:“昔儿别怕,我们有药,服了药,这心疾便压下去了。”
说着,她伸手向桑昔的腰腹探去。
……
“当年夜家的事......是我的错。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
但昔儿,她是无辜的......
夜将军昨夜没有S我......是我,不配轻松地死......
夜将军要找我复仇,自是找一个活人,要比找一个死人好......
可,昔儿是我如今活着唯一的念想,她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夜将军,你若恨我......”
“你威胁本将军?”不待桑榆说完,夜长流捏住桑榆下巴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眼底的火也更加浓烈:“你猜得没错,昨晚本将军没有直接S你,就是要好好折磨你,以报你背叛本将军之仇。
可凭此,你就妄图用你的命,来要挟本将军?”
说到最后,夜长流的声色中带了不屑的轻笑。
好似桑榆这般举动,是多么可笑的事。
桑榆痛得差点眼泪掉落了下来。
她自知自己的举动堪称愚蠢。
可,她还有什么法子,能求得夜长流救桑昔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