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璎珞快马赶到容家大门口时,远远看到一片大红。
一顶八抬大红花轿停在门外,几个腰系红绸的小厮正在敲门大喊。
“吉时已到,请容家小姐上花轿!”
“该死,怎么来的这么快。”容璎珞暗骂。
两天前,她收到家里小厮报信,皇上下旨将大姐赐婚给了镇国公府世子。
镇国公府世子这名头听着响亮,却是个连续克死了四任新娘的阎王爷。
大姐本有情投意合的未婚夫,眼看着就要成亲,突然听到这个噩耗,一时想不开,服毒自戕。
父亲赶忙传信,让她回家商议应对之策。
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换了数匹马,这才堪堪赶上,结果却在这个节骨眼上。
容璎珞抬了抬脸上的面具,调转马头,绕到后门,几个翻跃,跳进容家后院。
“谁?”容夫人正伤心哭泣,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一噎。
“娘,是我。”
“儿啊,你总算回来了,快来看看你大姐。”容夫人说着,眼泪又一次落下。
容璎珞走到床前。
床上的女子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双眼紧闭,静静躺着。
……
容正青在生意场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嫁妆早就准备好,大女儿琉璃本就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也定好了人家,再过半年就成亲,结果一道圣旨把什么都打乱了。
“老爷,让他们抬走吧。”容夫人带着一丝希望,女儿能活下来,那么嫁妆就不能少。
容正青见夫人如此说,不忍拒绝,摆了摆手,让管家开库房。
一抬抬嫁妆摆满了一院子,镇国公府的小厮不客气地抬上。
容夫人想给女儿盖上盖头,但被她接到手里,没盖,她要看看门外新郎到底是人是鬼。
容之修背起容璎珞稳步走出容家大门。
“妹妹,一定要活下来,大哥等你归家。”容之修擦了擦眼睛。
他好恨自己没有能力为妹妹撑腰,拒绝这桩婚事。
“大哥放心,记得三日后给我准备好我最爱吃的醋溜三鲜。”容璎珞温声说。
“你......”容之修瞬间怔住,这是二妹妹,只有二妹妹才喜欢吃这道菜,他还以为大妹妹醒了。
但他很快恢复清明,二妹妹比大妹妹强,会医毒,还会武功。如果是二妹妹嫁过去,定能活下来。
“好,我等你。”容之修应下。
他背着人走到花轿前停下,看向马背上面无表情的准妹夫。
容璎珞也看向一身大红的新郎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