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命格好的那个,才配随我嫁入晋远侯府!”
“剩下那个,就跟着你们的穷县令爹滚去岭南!”
明觉寺大殿内,香烟缥缈,日光斜入映照佛像金碧辉煌。
顾令窈跪在蒲团上抬眸。
就见亲娘陆氏通身富贵地站在佛前,看着角落里一身穷酸青衫的亲爹,神色倨傲。
低头看到手中命签,顾令窈指尖微颤。
她重生回到了爹娘和离那天?
前世,原本在翰林院任职的爹得罪了吏部左侍郎,被贬官到岭南当县令。
娘嫌弃爹没用,不愿跟他去岭南受苦。
恰逢此时,娘的竹马晋远侯丧妻要续弦,正欲续弦,便找上了娘。
两人旧情复燃,自是你侬我侬,却被爹意外撞见。
爹还没说什么,娘却当即选择与爹和离,改嫁晋远侯府。
岭南路远且穷困,爹其实无意带着妻女受苦,陆氏所选,他也理解。
良禽择木而栖,说到底,谁也没资格要求谁为了所谓忠贞埋葬后半辈子。
只有一桩事,他不希望两个女儿跟着受苦,便央求娘带着她和姐姐一起改嫁。
……
原本挣扎反抗的顾嘉柔浑身一僵,惊愕地看向顾令窈。
“你也重......”
“看来我猜对了。”
顾令窈松开顾嘉柔,转身就朝陆氏走去,“娘——”
顾嘉柔神情变幻,瞬间反应了过来,竟是她心虚了,顾令窈只是在试探她。
她赶忙拉住了顾令窈,着急忙慌地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窈窈,我知道错了!”
顾令窈别过头,冷嗤一声:“那你跟爹赔罪!”
“好,我都听你的。”
顾嘉柔现在只想稳住顾令窈,赶忙对顾砚安敛衽。
“爹,方才是女儿不懂事,口不择言,伤了您与妹妹的心,您莫要与女儿计较。”
顾砚安已经看透了长女的秉性,见她认错也心不诚,甩袖冷哼一声,不欲搭理。
陆氏皱了皱眉,不明白方才还与她同仇敌忾的长女,怎么忽然变卦了?
“怎么,嘉柔,你也想与你那穷酸爹一起去岭南?”
顾嘉柔忙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马车上带,压低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