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七月。
大巍朝,河中府,刘伶县。
酷暑难当,一群农汉挥汗如雨。
虽然辛苦,但眼看丰收在即,农汉们也干劲十足。
一青年貌不惊人,衣不遮体,趿拉草鞋,懒洋洋走过田垄。
这青年没半点引人瞩目之处,泯然众人,扔到人堆里再也找不到那种。
但他悠然自得、怡然自乐、惬意闲散之态,与田里挥汗如雨、拼命干活的农汉们,形成鲜明反差。
在农汉们瞩目下,青年走到河边,寻了一处浓密树荫。
然后···
躺平。
他伴着小溪潺潺,流水淙淙,鸟鸣蝉幽,树影婆娑,躺平在凉浸浸的草地上,好不惬意闲适。
一农汉越看越冒火:“这后生谁啊?年纪轻轻不干活?”
农汉们纷纷摇头,痛心疾首:“不认识。”
“半月前来的。”
“有手有脚,却啥都不干?”
……
一个朝天厥小脑袋。
小曾墨。
这馋嘴小丫头寻味而来,一双滴溜溜大眼睛,可怜巴巴盯着香气四溢的烤鱼泥鳅,口水都要流下来。
杜平一阵好笑,摸摸她脑袋:“吃吧。”
小曾墨欢呼一声,拿起一串烤泥鳅,津津有味大嚼,含糊不清夸着:“大哥哥,你是世上最好的人!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半个月,这小丫头天天跟屁虫般黏着杜平,认定他是天下最好的人,好吃的好玩的层出不穷,倒也投缘。
杜平云游到此,也为了却千年前一桩因果——曾家先祖曾参千年前帮过杜平一个不大不小的忙。杜平答应曾参要将一件宝物千年后带给曾家后人。
小曾墨,便是他要赠宝之人。
月华如水,篝火跳动,火光勾勒出一大一小相伴之影。
杜平抽着土烟,惬意吞吐,看着吃得满脸酱料的萌娃,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人间,好玩。
哪怕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世事蹁跹,一眼千年,但过不腻,还想再活一万年、十万年····
这小日子,给个神仙做也不换。
“丫头,我有个好玩的要给你。”
杜平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物。
……
老人,支撑不起燃魂大/法燃烧三魂七魄,瞬间凄厉惨叫着化为灰烬,尸骨无存。
中年人,化为炼气一层魔兵,且只能支撑片刻,便灰飞烟灭。
青年,可支撑为练气二层魔兵。
孩童,尤其童男童女,却能突破炼气三层,甚至个别有隐藏灵根者,达到惊人的四层。
尽管在刘一鹤等筑基修士眼中,练气修为不够看,奈何蚁多咬死象,村民魔兵成千上万,被数以百计、千计、万计的练气魔兵围困,乃是灭顶之灾!
“不好!”
刘一鹤脸色阴沉如铁,懊恼道:“上当了!”
他懊恼只因被童枭算计,平添风险,却对上万被因他追S童枭而城门失火、池鱼之殃、惨遭荼毒、沦为魔兵的百姓,无半点怜悯之心。
不光是刘一鹤,赵曼姬跺脚怒道:“这些刁民真该死,竟助纣为虐!”
符离面无表情:“把他们统统S光,就是了。”
刘一鹤冷笑道:“符离师妹所言有理。有道是一力破千巧。S光这些魔兵,童枭首级还是我们的。”
一场大战,随即开打。
正道数十修士,驱动飞剑、法器,屠/S成千上万魔兵。
炼气期魔兵如山如海,蜂拥而来,奈何正道修士法器森严,剑如雨下,须臾之间被打S殆尽,尸积如山。
很多魔兵都是小孩子,片刻前还在父母怀中酣睡,此刻却变成七窍着火、血魂燃烧的魔童,凄厉惨嚎着扑击,又被正道人士成片屠/S,小小头颅乱飞、肥嫩残肢乱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