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只有七天,如果没有找到仙草,恐怕神仙下凡也也无济于事了。”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
这些话回荡在吴自由脑海之中,如一根刺扎进内心深处。
吴自由是苗疆腹地,九寨洞走出的第一位大学生,可谓前途无量。
刚毕业,就稀里糊涂被分配到了乡林业站,也没太纠结,可噩梦却由此开始。
那天和往常一样,上山巡查,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为了加快步伐,在山沟之中摔了一大把,当时没在意,起身就回家了。
没多久,眼睛就不行了,眼前雾蒙蒙一片,整个眼睛内痒痒的,难受至极。
又过几天肚子剧痛起来,实在没有办法,吴自由跟随父亲去看医生,可蹊跷的是一顿检查下来竟然毫无结果。
无奈,只能回家。
夜里睡着,一阵钻心剧痛袭来,吴自由再次被痛醒,眼神之中充满恐惧,冷汗直冒。
“由子,由子,你怎么样?”
父亲吴牛夺门而入,附在吴自由床前,焦急万分。
月色如钩,黑夜笼罩大地,连绵起伏的山岭,点点星火点缀其间。
这是一条崎岖的山间土路,这时一辆蓝色的小货车正摇摇晃晃而来,一对路灯把前路照得通亮,两边树影漆漆,不时传来怪鸟的呜鸣,在午夜的山道上有点瘆人。
……
黑色夜幕,卧龙坡深处。
“沙沙沙”急促地脚步声,在黑压压一片乌云压迫下的密林之中响起,堆积了不知多久的厚厚腐败落叶,被溅起肆意飘落空中。
突然,脚步之声停止了。
吴德彪望着背后黑洞洞的一切,长长地疏了一口气,立马瘫坐在一旁的草地之上,胸口止不住地上下起伏着。
“他娘的,真够邪乎的,还好上天保佑跑得快,要不然也得搁那了。”
吴德彪喘着粗气,灰土色的脸颊上得意的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偷偷狂乐。眼中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浑浊,再也没有看了以往的清明。
三天前,深夜。
午夜十分,山野的小村落基本已经全部入睡了,吴德彪却反常的不安静。悄咪咪地蹑手蹑脚来到一处破旧的木屋旁,左顾右盼地望了望,确定无人后方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三不,三不,开门。”
吴德彪的声音也是细微的,不敢有太大声响,合着跟做贼心虚没啥区别,此刻的他也早就不顾及那么多了。
没一会儿门开了,是一个身穿长袍,下巴留着三撇黑胡子的中年汉子,汉子脸消瘦着吓人,不仔细观察,误以为是干尸一般。
也不多说,吴德彪噌的一下就跃入了房内,闪电般拉上了门。
“老狗,你今天是怎么了?有啥事不得白天说呢。”
三不先生扯着有些沙哑的嗓子问道,那声音尖尖地,配着月色有些吓人。
也许是缺德事没少做的缘故罢,三不是专给人看相算命的,他原本不知哪里人,十年前才隐遁到了这乡野小村落,乡野愚民哪里明白这这些许事,自然也就任凭三不随意说,还愚蠢称呼他为三不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