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昏暗,烟雾缭绕。
空气里旖旎交缠的都是女人甜腻的香水味。
混合着弥漫的酒香,还有大理石茶几上那一摞摞粉色的票子,勾勒出满室的纸醉金迷。
温棉站在茶几前,手里的托盘上是几支单价都超十万的名酒。
她穿着一身盖不住屁股蛋子的兔女郎女仆装,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
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搭理她的。
可是,她不能走。
因为这是她求来的机会,而她的目标客户还没发话。
温棉面容精致略施粉黛,长发高挽眸子微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小片阴影。
天生媚骨妖娆有致。
终于“恭喜你通关!你真棒!”的声音从沙发角落里传来。
温棉忍着胳膊的酸麻,脚尖本能的蜷了蜷。
她仍旧低着头。
“灼哥,过来玩两把。”有人招呼。
阴影里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点了一支烟:“我要是过去,你镶金边儿的裤衩子估计都保不住。”
……
陆灼开口,声音懒懒散散,很难让人辨别出他这句问话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原本喧闹的包房里瞬间寂静无声,众人侧目。
温棉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投射在她身上那些意味不明的视线。
她看向陆灼,目光坦然:“是处女有奖励吗?”
包间里低语四起,还夹杂着一些嗤笑。
男人也似扬了扬唇角,他冲茶几上那一堆至少五十万的票子抬了抬下巴。
“是处女,酒都留下,这些也都归你。”
旁边有人起哄。
“是。”
男人狭长的眸子饶有意味的睨着温棉那张自带媚骨的脸,吐出一口带着沉香薄荷味道的烟。
他薄唇微动:“在哪验货?”
男人轻飘飘的四个字却透着让人浮想联翩的力道,瞬间把包间里气氛瞬烘到六十度。
温棉心底一片恶寒冰冷,上流社会多是下流之徒,下流社会,多半清高之人。
包间的喧闹止不住。
都是寂寞空虚的二代三代,不用为斗米发愁,只剩下变着法的闹腾。
……
温棉的身体止不住的一抖。
“陆先生......”
包间里的人很有眼力见儿的快速鱼贯离开。
没几秒,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陆灼,还有陆灼腿上的温棉。
陆灼一言不发,手指却在温棉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着巧劲儿探摸着。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温棉止不住想逃离。
她从未经过人事。
身体却被本能支配着,越来越燥热。
她只觉得羞耻。
可是,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
还要表现出一种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姿态。
温棉在陆灼的怀里微微颤抖,这真不是她装的。
陆灼在她裙底的那只手,依旧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温棉止不住的发出一小声呻吟。
像一只受惊的小奶猫,身体本能的簌簌抖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