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时,我救下老婆的白月光。
医院内,老婆守在扭伤脚的白月光床前,我求她来看我最后一眼。
可她却不耐烦的说:“你烦不烦?要死就快点死!你要真死了我一定去看你!”
电话挂断那一刻,我真的死了。
而我死后,她却哭瞎了眼。
汽车和大货车撞击的那一刻,身旁男人一脸戏谑的笑。
“你说,尤欣看到我在你车上受了伤会多难受。”
我没有言语,只是在撞击的最后一刻,下意识用身体挡在他身上。
我不想做这种傻事,可一想到尤欣会因为他受伤责怪怨恨我,我内心就揪着疼。
哪怕我此刻心像撕裂了一般。
五脏六腑在猛烈撞击下感觉全绞成一团,头磕破了一块皮正往下滴血。
救护车还没到,我苏醒过来,挣扎爬出车外。
看来我还是命大,车都翻了,我还能站起来。
我将乔景从副驾驶拉了出来。
人刚放下。
……
“乔景醒了,现在立马过来道歉。一个大男人,别这点担当都没有。”
尤欣话音刚落下,手机就被挂断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莫名冒出的冷汗,强忍着腹部传来的不适感,起身收拾好东西给她带去。
没有意外的话,今晚她肯定陪夜了。
嫁给我这些年,我没让她操心过家里。
虽然心里失望她不信任我,可我还是不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爱情没有道理,先爱上的人只能认输。
而我认输。
可东西没来得及送过去,我就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醒来时,我身边没有一个人。
医生给我开了几张单做检查。
我感觉身体的冷汗越来越多。
紧接着,我被送进了抢救室。
我请求打最后一个电话。
我心里有种预感,或许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
在一起后,家里的轻活重活从来不经她手。
有一次我生病了,躺在床上下不来。
我想吃个苹果。她只说自己不会削,用水冲冲就递给我。
原来,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
病房里温馨的氛围被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
尤欣拿起电话,我看到了熟悉的号码,是我妈。
她犹豫了半响,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电话继续响起。
结婚后,我妈担心会有婆媳矛盾,自己搬回了老房子,把新房留给我俩。
平时她都不愿意过来打扰我们,一直以为我们小两口关系很好。
妈很少主动联系尤欣,一般遇到啥事都让我来转达。
第三个电话打来,尤欣还是接听了。
“尤欣,星文走了……你在哪里,快来看他最后一面吧。”
妈熟悉但悲痛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我有点恍惚,觉得自己不孝极了。
最后一个电话我只想着尤欣,一个接一个,却没想着给白发送黑发的老母亲打最后一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