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在前男友的订婚宴上,喝得伶仃大醉,勾搭上前男友哥哥池砚舟,还说:“当不了你老婆,我就当你嫂嫂。”
池砚舟嘴上说:“你想得美”,身体却诚实沦陷。
他们约定各取所需,只欢不爱!
可看到男人们在她身边频频献殷勤时,他开始按耐不住了。
而她也在他的百般维护下,动了不该有的念想。
朱砂痣的归来,池砚舟频频失态,洛绾夜夜孤枕难眠。
那天,池砚舟主动提出解除关系,洛绾不哭不闹,体面退出。
可洛绾的订婚仪式上,池砚舟失控地拽着她的手:“绾绾,是我先跟你好的,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洛绾从池诣铭办公室出来,又直接回到了洛渊集团。
雁行国际没有放款,股东们情绪特别激动,争吵不休。
洛绾只能与他们约定:“一周内我会让雁行放款,不然我就从总裁之位下来。到时候洛渊集团要卖要拆分,都由你们决定。”
人被逼到极致的时候,脑子里总是能相出各种极端的办法。
这不,洛绾当天晚上就打听出池砚舟要参加的酒会,特意收拾了一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池砚舟是和兄弟江祁年一块来的。
洛绾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真丝白色的吊带礼服裙,长发挽起,露出背部大片晃眼的雪肌。
江祁年在酒会现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手肘捅了下池砚舟。
“你弟的前女友洛绾!啧啧,不愧是江大的校花,脸蛋和身材都是一绝。”
池砚舟顺着江祁年的目光,就看到了洛绾,目光淡有似无,从洛绾的那纤细的脚踝上划过……
“她那双大长腿好玩吧,昨晚我看你们勾肩搭背离开了!”
江祁年大学时就对洛绾挺感兴趣的,没想到被池诣铭和池砚舟兄弟捷足先登了。
池砚舟想起那场被迫终止的情爱,感觉自然不太好,哑着声音道:“也就一般。”
“不是吧,光是那双腿都能玩一年了。难道是被你弟睡多了?”
江祁年嘀嘀咕咕时,洛绾举着酒杯来到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