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水盆掉落,香水洒了一地,端盆的少年转身看向门外,面红耳赤,眼神闪烁不定。他身后的房间里摆着个大木桶,里面站着一个少女。是的,因为是站着,所以身体全都露在了空气中,她的身材,很好,她的脸也很漂亮。
端水盆进来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眉如丛,目如星,鼻似剑,口方正,生得一副好皮相。但再好的皮相,他也是个男的,突然看到这么香的少女入浴,他还是手足无措了。
被人看了个精光的少女,竟然没有生气,反从浴桶中走了出来,发出银铃般的娇笑。 “你叫什么?”少女问着。
少年咽了下口水,这才哑声答道:“小弟张良,是分支当世三代子弟。”
“哦,这么说我们同辈了?我是正宗的……”少女也要介绍自己。
少年慌忙抢道:“小弟知道,姐姐乃是姑丈的独女吕萌。早上你们刚来,我听过介绍的。”
“这样啊?看来你早就留意我了。好表弟,其实姐姐一进门,第一眼也就看中了你。别怕,转过来吧。”少女面带微笑地说着,因为对方记住了她的名字,而更觉骄傲。
张良却连忙挥手,道:“不成,姐姐,你什么也没穿啊。”
“哦,怕什么?我们是姑表亲,按姐弟相称,又不是外人。”吕萌理直气壮地说着。
张良的脸更红了,边蹲下去捡盆,边回道:“姐姐,我们虽然有亲戚,但年纪却都不小了。我已经十六,你看起来也……”
说到这,张良觉得不妥,这一句‘看起来’不正说明他刚才什么都看到了么?吕萌又笑出声来,两步走到了张良的身后,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发力一扯。张良被扯得连退了几步,坐在地上。
这时,吕萌急出手,咔嚓一声,竟然把门反锁上了。再一回身,她那玉一样的身子完整的展现在了张良面前,这一次加上了一双占了身高一半儿的大长腿,更显得这女体诱惑无限。
张良连忙闭起了眼,慌乱的爬起来说道:“姐姐,别这样,我不能看你的身子,传出去,你的声誉就毁了。”
吕萌却迈着莲步,移到了张良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直往自己的胸口按去。张良挣扎了两下,根本没有用,最后还是感觉到手掌上传来温软的触感。
“张良,别反抗了,我早打听过了,你自幼喜文厌武,全家人都看不起你不是么?姐姐疼你,乖,来,你摸摸我这心跳,看我是不是真心喜欢你的。”吕萌说着,拉着张良的手胡乱的揉搓起来。
……
张良在床上扭动着,但身上压着一个白花花香喷喷的少女,无论他怎么动,都会有身体接触。一来二去,张良暗叫不好,他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血气方刚,发育正常。只可惜正如吕萌所说,从小喜文厌武,是家里出了名的窝囊废。
吕萌却是个武力了得的少女,她控制着张良的身体,让他所有的挣扎全都白费。等到她突然摸到张良腿间异军的突起,她的眼光一亮,喜上眉梢。
“表弟,你还挣扎?你已经有反应了!你要知道,我们弓王正宗,可不会像你们分支一样随便,即使我是个女孩子,也是从小被我爹严加看管,日夜勤修武功的。你还是从了我吧,这么折腾着多没意思?你愿意折腾,就痛快地进到姐姐身子里折腾,到时我们一起快活岂不妙哉?”吕萌伏在张良耳边小声劝着。
张良已经累得一身是汗,喘气都费劲了。但吕萌并不了解他,他在家族里是出了名的废,却不窝囊,他要是认准了什么事,就是打死他,他也不肯回头。
“吕萌,我劝你死了心吧。我对你毫无情爱可言,你再这样,我就叫了。姑丈要是看到你这般模样,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以为你骄傲。”张良脑子里灵光一闪,威胁起来。
此言一出,吕萌还真的停手了。张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脑子里却一片混乱,让他不想吕萌那美妙的身体,是不可能的。
“张良,我不美么?”吕萌下了床,拿起衣物问着。
张良寻思了一下,还是答道:“你长得美,但心却不正。”
“嗯。”吕萌柳眉倒竖,生气地应着。
张良耳中听到穿衣声,这才慢慢的坐起来,把眼睛微睁开了一条缝。还好,吕萌已经穿上了衣物,他这才起身向外走去。想起刚刚的经历,不由得一阵后怕。险些被强迫着乱了伦理。
“等一下!”吕萌又冷声喝道。
张良停住脚步,回身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把水盆拿走!”吕萌道。
张良这才擦了把汗,想起刚刚自己的来意。吕萌是正宗之人,来他们分支做客,十分受重视。于是,这一盆香露加热后,父亲命张良亲手加入浴桶之中。谁想到,吕萌竟然不等水加好,就已经在洗澡了。现在想起来,她是早有打算了。
本以为此事就此过去,张良也不想招惹吕萌,谁知道他拿着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一声尖叫震得他耳膜都疼。
……
红砖绿瓦,名花异草共同组建起了这个精美的大宅院。这里是张良的家,绕云镇有名的大户之一,张家。
说起张家,在这绕云镇上已经发展了百余年,虽然不是本地最庞大的家族,却也无人敢动他们。这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张家的后台,乃是大关山弓王氏族。
相传五百多年前,大关山一带因地产丰富,交通发达,被一方匪类盯住。后有张姓一族祖孙三代共计三十三人,凭一手出神入化的弓术,射S贼匪八百多。一个月内平定贼乱,后在当地崛起,发展为一个大宗族,号称弓王氏族。
然,族大人多,必有正偏之分。正宗居于大关山宝地,分支就被遣出,另谋发展。绕云镇的张家,就是两大分支之一。正宗之人位高权重,分支之人虽然被称为兄弟,却低人一等。所以才会有吕萌对张良全无尊重的事发生。
张良逃回家中,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谁让整个逆月大陆都以武为尊,而他偏又不喜欢练武呢?如果今天他武力胜过吕萌,一开始就逃开,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第二天,张良整理了衣衫,跟父亲一起来到了宴客大厅。弓王正宗的来宾和分支张家的人分两排对面坐着,这场面张良也见过十几次了。
正宗为表达对分支足够关心,每年都要举办一次武技切磋交流。而说白了,就是来分支面前显摆一下,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正宗的实力。
张良在后排位置坐好,抬头看向对面。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对面的吕萌。吕萌正盯着他,阴冷的笑着,张良吓得立即扭过头去,只盼这比武早早结束,正宗之人快回大关山去。
人到齐之后,正宗队伍里有一人走了出来,抱拳行礼道:“分家的诸位,今年我们正宗的队伍,由我吕布带队,不如这第一场切磋,就由我来献丑。不知哪位兄弟或叔伯愿意指教一二?”
说话之人身高两米挂零,挂着一身软皮甲,长得相貌堂堂,虎背豹腰,四肢修长。连张良这个不懂武功的人看了他,也觉得全身一冷,就知道他是个惹不起的高手。
这时,正座上的老人发话了,“吕布贤侄是人中之龙,我们分支之人早有耳闻。三十六岁就已经是完美战豪,连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是对手啊。”
吕布闻言看去,认出答话的老人正是分支里当世的家主,张伯宣。他心中也不免骄傲了一番。连家主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什么人能跟他比划?
从前,张良根本不在乎什么武力阶位,但今天他却是兴趣盎然。因为这个吕布,正是吕萌的亲爹。他突然有一种冲动,很想现在开始学武,将来,打败这个教女不严,又一脸傲气的家伙。
吕布正狂着,张伯宣却又补了一句,道:“不过,还好我儿重阳的武力已经超过了我,以他卓越战豪顶峰的修为,应该能跟贤侄走上个两三招吧。重阳,去领教一下。”
话音一落,张良身边站起一人。张良的心就像被太阳烤着一样火热。身高只有一米八五的中年汉子,正是他爹,张重阳。他可是被称为绕云之星,武修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