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溪水村。
兴许是春日的缘故,花草清香。
“放开我!”程筠满脸恐惧。
谢柏扣着程筠的脚腕往身前拉:“你就从了我,三郎反正活不成了,你跟了我还能当回女人!”
可别说,程筠傻是傻了点,但身材样貌可是几个村出了名的。
“你别过来!”程筠虽然傻,但知道这是不对的。
后背的冷汗染湿了红色喜服,她哭着挣扎,奈何力气没有男人的大,挣扎不脱。
谢柏猥琐地笑道:“放开?别急啊。”
程筠缩到最右边,惨白着脸摇晃着昏迷的男子:“相公,救我!”
昏迷不醒的男子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反应。
谢柏嘲讽地笑道:“救你?哈哈,他自己都死得不能再死了,还怎么救你,你个小傻子哭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时间了!”
说着,谢柏朝她爬了过去。
程筠拼命地往后躲。
身体一滑,额头竟然不受控制地撞到了柜子角。
......
……
上房正在吃饭,男女分了两个桌子坐,桌子上都摆着两大碗鸡肉和大白米饭。
这是为了原主成亲准备的。
可惜,原主和新郎官都没吃上呢,都摆到了上房的桌子上。
见到这幕,程筠已经明白过来三房在谢家的地位,眸子里不由得更冷了。
“爹,现在已经给三郎娶妻了,也该将他们分出去了吧?”谢守富给谢老爷子夹菜,话语里很是恭敬。
见谢老爷子不说话,谢守富下了针强心剂:“大郎还要读书科举,三郎如今这模样只会拖垮我们家,你不为我们想想,也得为大郎想想。”
旁边的谢大郎谢青吃饭菜的动作顿了顿。
谢青不冷不硬地道:“下个月就要府试,若能考上我便是秀才,到时候还要入书院读书。”
他没有问家里要银钱,但在场的众人却都听明白了。
谢老爷子认得几个字,他知道读书的好处,所以才费尽心力供了谢青去私塾。
只要谢青能考上,那他们谢家就能摆脱泥腿子出生飞黄腾达。
谢老爷子很是犹豫:“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和他们提分家,我们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什么脊梁骨,我们可是花了五两银子给他娶了媳妇冲喜,村里人要怪也没理了。”
石老太见他还不说话,又道:“老头子,给三郎娶妻之前你可就答应过要将三房给分出去,你不会想反悔了吧?”
“我......”谢老爷子面色一黑。
……
方氏这才犹犹豫豫地上前:“三郎她媳妇,你有什么话好好说,怎么能和娘动手呢?”
程筠不说话。
方氏朝程筠身后走,准备来个偷袭。
程筠看向龙凤胎,温和地问道:“吃好了?”
龙凤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萌萌哒地点头:“吃好啦!”
下一刻,方氏伸出手朝程筠胳膊一抓,程筠抱着两孩子往旁边一躲,在方氏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砰!
那满桌子的饭菜顿时散落一地。
碗筷也碎得七零八落。
石老太更加愤怒了:“废物,连个傻子都打不过!”
方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好意思说她呢,自己还不是打不过?
“你才是傻子,你个老泼妇!”珺宝气愤不已。
说完,兄妹俩迈着小短腿,像个小炮弹般朝石老太怀里撞过去。
方才程筠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已经征服了龙凤胎兄妹,如今他们已经把程筠当成自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