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念的生日宴上,觥筹交错,热闹得不像话。
然而,谁都没注意。
二楼,窗明几净的玻璃后,舒言和苏弋打的火热。
舒言咬上男人的唇,微哑的声音格外勾人。
“苏先生,你是喜欢念念......还是喜欢我?”
相比舒言的热烈情浓,男人的眉眼冷淡散漫,上身的衣着整齐,没有一丝凌乱。
妖冶的眉眼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沉沦的迹象。
听到女人的话,苏弋挑了挑眉,嗤笑了声:“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
舒言不满,如水的眼眸勾人似的瞪他。
男人眯了眯眼,像是不给她任何负隅顽抗的机会......
舒言的发丝浸湿。
苏弋似是安抚般咬着她的唇,浓眉轻挑,意味深长地笑了。
“舒大小姐这个名门闺秀,真够浪的。”
他的嗓音透着事后的沙哑气息,勾得人心尖微颤。
舒言像是没听到他嘲讽的话,平复着喘息,指尖勾起一旁的衬衫披在身上,微垂着眸,嗓音沙哑。
……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舒言怔了下,刚好撞上苏弋戏谑兴味的目光。
再抬头,只见他已然离开,修长的身影垂落在门后。
舒言垂眸看了片刻,没多久,她收拾好狼藉,腰酸腿软地推开门,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忽然,舒念念惊讶的声音响起:“姐姐,你怎么在这儿?林先生呢?你不是和林先生......”
她身后跟着几个和舒念念向来交好的千金,此刻异样的目光纷纷落在舒言身上。
满南城的人谁不知道,舒言是林家那位掌权人独宠多年的心肝。
在不久前,林时衡正式对舒言提出了求婚,舒言也因此成了林时衡的未婚妻。
只是,林时衡将近四十,舒言却二十出头。
两人年龄差了一圈,加上坊间有人传出,舒言是林时衡那位早年亡妻的替身,从小就照着那位亡妻的模样教养。
不少人顿时忍不住浮想联翩。
此刻,看到舒言这副模样,众人更是神色异样。
“林先生都快四十了吧?比某个不要脸的私生女可大了整整一轮呢,为了荣华富贵,有些人还真是什么都舍得......”
讥嘲的话纷至落下,舒言神色平淡。
这种话,这些年,她听的都快倒背如流了。
舒念念勾着唇,内心得意,眉眼却一派天真无辜。
……
“言言......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的神色平静,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嗓音却有些冰冷。
舒言却隐隐听出他的不悦,过往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仿若冲进脑海。
这时,她的细腰忽地被人轻揽住,整个身体被人朝后带了带。
很快,跌进宽阔的怀抱中。
男人身上特有的松香让舒言微怔住,苏弋薄削的唇微勾,幽沉的目光落在林时衡的身上。
“林总,好像对我的妻子有意见?”
他宽大的手占有欲极强地落在她的腰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沾染上他的温度。
舒言脸有些热。
林时衡眯着眼,审视了苏弋片刻,把玩着佛珠,才不紧不慢地出声。
“君子不夺人所好,苏少应该清楚,言言是我的未婚妻,何必为了个女人,影响了林家和苏家的交情。”
他的声调有些阴沉,隐隐藏着些许戾气。
苏弋从身后将舒言圈在怀里,指腹温柔地圈着她的腰,摩挲,笑容意味深长。
他的头半靠在她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抚上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