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知道聂珩的未婚妻为什么逃跑吗?因为他是个变态,听说有个女人跟他睡过之后,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男人大手剥下她最后一层衣服的时候,许清滋耳边响起了闺蜜苏秀禾的碎碎念。
水是温的,可落在许清滋身上很烫,尤其是被男人碰过的地方。
他手臂的肌肉带着硌人的痛感,许清滋有种还没做便被撕扯的感觉。
她身子轻轻颤栗,但她知道没有退路。
聂珩,打个喷嚏整个京市都得感冒的男人,未婚妻被她哥哥拐跑了。
许家怕被踩死,不顾大雪封城连夜将她送了过来当赔偿。
颈间猛的一痛,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悦,“在想谁?”
许清滋回神,声音发颤,“没......”
后面那个字还没出声,一股强大的不曾被碰触的痛感袭来,耳边是闺蜜的那句,“他是个变态......”
许清滋的手抓上他的后背,心底默道:希望他别变态的让她进医院就好。
她丢不起那个人!
水停雨歇,许清滋被抱出了浴室放进了柔软的大床,被子上沾着男人专属的味道,清冽又强势,跟这个人一样。
此刻她腰是酸的,腿是软的,痛还是有的,但不至于像闺蜜说的那样。
累也是真的,原本就三天没阖眼的她,眼皮沉的再也睁不动。
……
许清滋脊背绷紧,“我没有筹码,只有这副身子。一年里我恪守聂太太的本份,绝不插手你的私事,不觊觎聂家分毫家产。”
窗外风雪还在肆虐,从昨晚下到了现在还没停歇。
屋内寂静无声,聂珩沉默了半晌,“你觉得许家一年后会让你离开?”
不会!
许家送她来不仅是赔聂珩一个老婆,还想用她和聂珩攀上关系,为许家谋利。
许清滋沉默的低下头,“所以才请聂先生答应。”
空气很静,静的好像能听到她杯子里水汽升腾的声音。
啪哒!
聂珩打着手里的火机,火苗冒着蓝光,他点着了那根烟。
黑色的烟支,看着就很贵的样子,顶端那点火光烙铁一样的红。
“为什么要离开?”
聂珩眼里簇着一团红光,灼烫的红光里有道纤细的身影,挽着他的手臂,甜软的叫他哥哥。
许清滋捏着手里的杯子,沉默没答。
聂珩眼中的那簇火苗倏的熄灭,只剩下一片黑寂。
“如果我不答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