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归,一朝之间,楚知渔从掌上明珠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养女。
恰逢霍家掌权人霍临川回国,许她身份、地位、财富,让她和真千金一般在霍家活着。
起初,她感激他、仰慕他,想报答他。
可他却在一个暴雨的深夜里将所有的恩情彻底击碎。
他说他不要她的恩情,他要欲,他更要爱。
此后,他掠夺她、控制她,想拥有她。
......
后来,楚知渔怀着孕从江城消失了。
那个向来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男人彻底慌了。
楚知渔原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被霍临川带上床更疯狂了。
直到现在。
她看着验孕棒上两道红杠,背脊发凉。
她想起那个晚上,她被他抵在门后,逼她一遍遍叫他。
她又惊又怕,哭着说:“你不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霍临川低头看着她,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
“我可以。”
他确实可以。
这三年里,她战战兢兢地活在他筑起的温房里,任他肆意妄为地掠夺,从没有一刻敢放下心来。
“知渔小姐,先生回来了。”
门外传来佣人压低的声音。
楚知渔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把验孕棒塞进纸巾盒最底下,又将包装纸揉成一团,压进洗手台旁的小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二十二岁,楚家养女,曾经的楚家千金。
……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
霍临川站在走廊另一端,黑衬衫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冷白腕骨。
他看着她。
又看向那只垃圾袋。
“找什么?”他又问了一次。
楚知渔喉咙发紧,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耳钉。”她听见自己说,“我有一只耳钉不见了,可能刚才掉在房间里,被收进去了。”
佣人立刻低头道歉:“对不起,知渔小姐,我刚才没注意。”
楚知渔刚想伸手去接垃圾袋,霍临川却先一步开口。
“放下。”
“是,先生。”
佣人忙将垃圾袋放在门边,低着头退了出去。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楚知渔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霍临川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