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礼这段时间被病人缠上了。
科室内,岑佳禾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白皙的小腿缓缓在男人的白大褂上蹭。
“陈医生,上次你给我开的药,我吃了三天都没用,”她颤抖睫毛,声音娇嗔又委屈,“而且好奇怪,为什么我每天做梦都梦到你?”
隔着镜片,陈彦礼目光落在岑佳禾修长漂亮的腿上。
“你伤的是膝盖,不是脑子。”
他掀开身后的挡帘,指了指检查床,“上来。”
岑佳禾心头一喜,忙跟了过去,特地摆了个妖娆的姿势。
陈彦礼拿着棉签和碘伏转身,看到岑佳禾的开衩裙,眼眸明显幽暗了半分。
他扶了扶眼镜,“腿打开,衣服掀上去。”
岑佳禾乖巧的哦了一声,照做。
处理伤口的时候,陈彦礼规规矩矩,像个老干部。
“嘶——”
岑佳禾不信邪,故意装伤口疼,“陈医生,你弄的人家好疼。”
她抓着陈彦礼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岑佳禾的腿不算细,但却是男人绝对会喜欢的匀称型。
……
岑佳禾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死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感觉跟没吃过好的一样。
不过腹肌倒是挺好摸的。
长得也是极品。
怪不得祝聿说无数女人缠着他,不求名分都想跟他春宵一度。
她强撑着力气,给夏栀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夏栀坐在驾驶室,看着岑佳禾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小祖宗,”她眼睛都瞪圆了,“就算是为了嫁给祝聿,你也没必要牺牲这么大吧?”
岑佳禾轻飘飘道,“我睡的人不是祝聿。”
“我靠!”
夏栀差点激动的跳起来,“你出轨了?”
岑佳禾嗯了一声,“祝聿每天跟小情人亲亲我我,我出轨不算什么吧?”
她从包里找到化妆的镜子,用粉饼遮脖子上的痕迹。
“而且你也知道,我想要嫁给祝聿,是为了什么,既然他不愿意碰我,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成为祝太太。”
夏稚无奈,“可那是祝聿被你逼急了乱说的,万一他不娶你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