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不走行不行?我今天肚子不舒服,怕是要生了。”
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林若微挺着八个多月大的肚子,不顾危险的拦着男人的去路。
“让开!”
“我不让。”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让林若微的脸色发白如纸,可她咬着牙硬是半步也不退让。
她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脸庞,五官立体俊美,令人着迷,可就是这样的一张好看的脸,却在这三年的婚姻中从没有给她一个好的脸色。
“少爷,欣柔小姐那边传来消息,高烧三十九度,吵着说您不过去就不吃药。”这时,一旁的助理快步走了过来。
林若微慌了,一把拽住陆行止的衣服,哀求道,“行止,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难道你就不想亲眼看着宝宝出生吗?”
“呵,林若微你还有脸提这个孩子,如果那一晚上不是你算计我,如今会有这个孩子吗?”
陆行止一身冷意,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林若微,眼底没有半分夫妻情分。
“......”面对男人的误解,林若微张了张嘴,一句解释也说不出来。
因为家族联姻,两人的关系一直名存实亡。
八个月前,是陆夫人一直想抱孙子,在两人喝得水里下的药,林若微也是受害者,
可她知道,陆行止不爱她,所以她说什么陆行止也不会相信的。
“生下孩子后,把这个签了!”陆行止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叠厚厚文件仍在了林若微面前。
林若微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震惊的浑身发颤,“你要和我离婚?!”
……
五年后,西郊青山墓园。
“妈咪,你确定外祖祖的葬礼就在这里吗?”
四岁的肖冬冬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下来,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蹙了蹙眉头,望向还坐驾驶位上的林若薇问道。
林若薇降下车窗,露出她精致的脸庞。
“嗯......?”与儿子对视上,林若薇眉宇间划过一丝不确定。
“那儿有个入口,你去看看,我停好车,就来找你。”林若薇指了指立在不远处摆着花篮的地方。
话音一落,着急找车位的林若薇一脚油门,跑车就飞速驶了出去。
被留在原地的肖冬冬,望着妈咪那没影的车屁股,由衷的评价了一句,“妈咪对我有爱,但好像不太多。”
感慨完,肖冬冬取下挂在胸前的墨镜戴上,大大的墨镜,瞬间将他可爱稚嫩的面庞遮去大半。
此时,吊唁厅内。
葬礼进行到了结尾,前来吊唁的客人已经离开了七七八八,留下的大多数都是自家人。
作为肖氏集团代理人兼女婿的林建城走了出来,本该伤心的场合,他的眼底竟然含着一丝笑意。
因为,死去的并不是他的亲爹亲妈,而是他的岳父岳母,肖家老夫妻。
站在讲台上的林建城,先是讲了一番客套缅怀的话,接着就说了重点。
“我岳父岳母就这么走了,悲痛欲绝的同时,我也要担负起作为肖家唯一一个继承人的责任,肖氏是我岳父大人一手创造的商业品牌,我要帮我岳父大人完成他的事业。按照岳父生前的遗嘱,我宣布,从明天起我将担任......”
……
妈咪来了!
肖冬冬眼神一亮,小跑的躲在了林若薇的身后。
看到正主来了,林建城眉头紧皱,逼问道,“装神弄鬼,你到底是谁?敢在在我肖家葬礼上闹这么一出,我告诉你,想来吞占我们肖家的财产,没那么容易!”
“呵!”看着自己亲生父亲这副嘴脸嘴脸,林若薇心中生出一片嘲讽。“林先生,你看清楚了,我手里可是有印鉴的!”
两天前,她人还在国外。
她突然接到了一封神秘快件,打开一看竟然是外公的私人印鉴。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她,马上带着孩子们回国,却不想得到的消息是外公和外婆双双去世。
而她的父亲正在借着葬礼一事,恬不知耻的要侵吞整个肖家财产。
“怎么看都比林先生手里一堆只有签名的文件看的更加真实吧?”
看着林若薇手里拿出肖家独一无二的印鉴,林建城气的双眼发红,可脑子一转,“实不相瞒,前几天,我们肖家印鉴遭贼给偷了。”
“没想到你这个贼胆子这么大,敢跑到这里来。”
“来人,赶紧把她抓起来,交给警察!”
听到林建城说出倒打一耙的话,林若薇不仅没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嘲讽了勾了勾唇。
林建城话音一落,几个保镖冒了出来,朝林若薇走去。
可不等保镖近身,林若薇一脚一个踹了出去,不会儿就将保镖们逐一放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