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后,我就开始做起了噩梦。
我把梦里的情况告诉了妈妈。本来只是分享一个奇怪的梦而已,却没想到妈妈的反应特别大。
她哭着拉起我的手说:“你又见到他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你,依依不怕,明天妈就给你求个开光的玉镯子。”
我听得云里雾里,妈妈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见过他吗。
妈妈的动作很快,她当天就买好了去龙华寺的车票。
我原本还觉得,跟妈妈分享一个奇怪的梦,妈妈也许会调侃我几句让我不要瞎想。
但看到妈妈的反应这么奇怪,我心里也跟着慌张了起来。
难道真的有脏东西嘛?
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我并不觉得世界上有鬼,我还是更倾向于这是一个普通的噩梦。
但奇怪的是,从梦到他那天开始,我每晚都要会在梦里看到他,看着他一天一天向我靠近。
我察觉到了事情不对,也不敢再告诉母亲,不想让母亲为我担心。
这时,我想到了我的男朋友周珂,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他虽然不信这些东西,但仍是很耐心地安慰我。
“依依,你来找我吧。我阳气重,百邪不侵。”
“好,那我这周就过去吧。”
和男朋友通完电话,果然感觉安心了很多。
……
周珂在知道我要回家后,立即阻止了我。他坚信世界上没有牛鬼蛇神,说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才会胡思乱想。
“依依,别回去了。老一辈人普遍都是封建迷信的,你从小跟爷爷长大,肯定也被影响了。等我过几天休假,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周珂有种奇怪的能力,总是能够让我认同他的话。
我点了点头:“还好有你,我安心很多。”
他摸了摸 我的头,搂着我熄灯休息。
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渐渐入睡了。
我还是每天都会梦到那个男人。如今的梦里,他已经走到拱桥的中间了。
不过,只要想到周珂的话,我就不会太害怕。
一定是我精神出现了什么问题,看看心理医生就好了。
我现在习惯这样安慰自己。
星期日,周珂休假,他很贴心地带我去见了心理医生。
跟医生交谈了两个多小时,我们还尝试用催眠的方法去找小时候的记忆,只可惜失败了。医生跟我说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给我开了点儿安神的药。
我有些失望。如果我真的只是压力大的话,我为什么会连续做这样的梦呢?
我开始质疑。
也许......真的有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