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宣布一下。”
“张浩,明天你调去荷塘湾,你这几天守孝,我就没有跟你说。”
“没事散会。”
荷塘湾那地方我去过,外来村民报过不少失踪案,问本地的都懒得搭理你,你要纠缠他就拿锄头赶你走,每个本地村民都这样,相当团结。
好友朱良恶狠狠撇了上司一眼。
“这狗东西就是在针对你!”
我是做综合治理的,难听点就是个保安,平日没事就骑着车到处兜风,协助办案。
上个月。我检举了一家没按照规定的摆摊档,后来才知道这是上司舅子的摊。
“算了。”
其实我真的没所谓,跟我相依为命的爷爷在上周去世,25岁了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平常上班就不太合群,朋友似乎就只有朱良。
到荷塘湾也挺好,至少适合我孤独的性格。
第二天我便去荷塘湾报道了,这地方不大,一个看起来50多岁,头发有些稀疏的老头穿着白短衣正在看报纸。
“你就是张浩是吧,随便找个地方养老吧,二楼尽头就是你的房间。”
我拖着行李上楼。
朱良昨晚打来电话,叫我千万别住那村子
……
我对老头的说法嗤之以鼻。
一个档案室而已,就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可能S死一个人!
或者说......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就是这件档案室,和很多人物生平里面记载的,疑似死于那东西,里面的“那东西”有关联。
算了,我只是个保安而已,只要任职的期内没有发生治安事件就好。
想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
我的屋子很大,但不算亮堂,正对着的是村对面的小山包,也就是档案上面记载的禁忌之山。
晚上,朱良发来消息,问我是在村子里住还是回到了镇上。
“当然是住在村子了,来去多麻烦。”
“那你一切小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我以为是张老头,因为白天来的时候,整个村子也只有他和我说过话,其他人都把我当成了空气。
能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的,应该只有他了。
但是我错了。
……
“你好......”
“我是这里的巡管......”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
我只能硬着头皮发问。
“滚!”
跪在地上的白巾男子,转身对我不耐烦的大吼。
他狰狞的表情,和刚刚死者死不瞑目的样子特别像。
我正要继续发问,余光却注意到几个同样带着白巾的人且面色不善的,手里还拿着家伙。
算了。
我憋屈的回到昨天分配的办公室里
想到昨天档案室,里面记载的那些文案;想到张老头后面和我说过的那些话;也想到昨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白影。
最终,我决定给上司打个电话过去。
“农村死个人,不是很正常吗?这点屁事,你也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以后没什么大事别来烦我。”
呵呵。
死人都不算大事,那什么算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