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进新租的房子之后,每天夜里十二点,都会准时有一个漂亮少妇来敲我的房门喊老公。
吵着非要跟我睡觉,搞的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穷酸学生,说句不好听的话,二十多岁了,连姑娘的手都还没摸过呢。
这下好,莫名其妙的来了个老婆,我还真不敢接手。
咚咚咚......
“老公,我求求你打开门让我进去吧。”
瞧,又来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刚过了午夜十二点......
走到门前,我悄悄顺着猫眼儿看去,只见少妇穿着一身睡衣,完美的s身材若隐若现,风一吹,睡衣飘起,露出雪白的大长腿,让人忍不住多想......
“咳咳,姐啊,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这里真没有你老公啊!”
我的眼神掠过她的小蛮腰时,重重咽了口口水。
但是我知道,这个世道骗子太多了,搞不好就是干那个的,再给我来个仙人跳我找谁说理去?
“老公!你开门啊!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就让我进去吧。”门外的少妇一直在敲门,就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
既然如此,我又故意提高了嗓音,继续回了一句:“拜托了姐,我叫高飞,真不是你老公,你就算是再叫,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
“老公?你到底在不在?要是不开门的话我可生气了?”
女人依旧不放弃的叫着,卧槽?什么情况啊?难道我的声音还不够大?
……
“是吗?”我这才意识到问题可能严重了。
随后走到厕所里面照了照镜子,一照吓了我自己一跳,只见我的面色发黑,两个很重的黑眼圈格外显眼。
这感觉就像是死人脸一样,怪不得袁大哥坚持让我自己看看。
“兄弟,我没骗你吧?”袁大哥也跟着我走了进来。
重重咽了口唾沫:“还真是!”
“兄弟,你老实告诉我,昨晚到底干啥了?是不是......偷偷溜出去了?你这明显是精气不足啊。”袁大哥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质问道。
现在我是百口莫辩,伸手将裤兜翻了过来:“你看,我兜比脸都干净,我倒是想去,那也得有钱啊。”
我说着眼珠一转,靠近他再次问道:“袁大哥,昨晚你真没听到有人敲我房门?”
“你看你,又来了!一晚上安静的很啊,你小子可别是中邪了吧?实在不行就先别去上班了,找个人给你看看。”
袁大哥刚说完,我便赶紧摇摇头:“千万别啊!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休息两天就好了。”
头一天上班就请假,影响实在太坏了。
袁大哥想了想也是,说话间便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梳子认真整理了一下头发。
“那你就抓紧时间洗漱,待会儿我可是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你这梳子借我用一下吧,我得保持良好的形象。”
我无奈的摇摇头:“一个大男人这么自恋?见客户跟相亲似得。”
而袁大哥却神秘一笑:“兄弟此话差矣,见客户可比相亲重要多了,要是能签个大单子,我也不至于住在这个破地方。”
……
“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在梦里看到我S人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我吓的脸色一变,赶紧回了一句。
张娟点点头:“我知道,可......可我昨晚的梦太真实了......不过不一样的是你的人很狰狞,吓的我不敢吱声。”
越说越离谱,我没跟她急眼就已经不错了。
“你可能是吓坏了,胡思乱想罢了,要不咱先回去吧。”
这里可是警局,一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大兄弟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咱是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去找个大师给看看吧。”
别说,张娟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去看看,这要是搁在以前,打死我都不相信会遇到这种邪事儿。
“这......行倒是行,可我也不认识什么大师啊?”
“我认识!反正现在我也没地方去了,嫂子以后......可能得靠着你了。”张娟说着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一股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
“呃......靠谱吗?”我说着赶紧往边上挪了挪躲开了她,毕竟大哥刚死,这样不好。
“听别人说看的挺准的,就住在城南柳家埠。”
我心一横,干脆去碰碰运气再说,要是说准了就按人家的意思去办,要不准全当打水漂,因为也花不了几个钱。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和张娟来到了地方,这里是一条老城街道,最中间的位置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儿房。
门前挂着一个幡,写着看相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