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酒店,一对情侣相对而坐,不一会儿女孩借故离开,男子有些晕眩的任由助理搀扶着,来到了一间私人订制房间。
进了房间男人习惯性的松了松领带,将外套脱下丢在了沙发上,转身为自己倒了杯冰水。可是冰水也无法镇压他内心像火烫般的热,刚才只是和怡馨喝了几杯酒而已,这实在有些不对劲。就在男人难受的如万只蚂蚁啃食他心脏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好听而又微弱的声音。
男人有些了然,眼眸里波光潋滟的情绪一闪而过。
男人自制力颇高的甩了甩头,三步并做两步冲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洗过冷水澡的男人满脸通红的走了出来。
翌日清晨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里?好吵,头好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醉意朦胧的巩涵溪,拍了拍那有些头晕目眩的脑袋,忍受着浑身像被车轮压过的疼痛,满脸困惑的看着床上凌.乱的,好像经历过一次厮杀的战场。
眼前叽叽喳喳的吵燥声,让她头更晕了些。她甚至被人甩了一巴掌都毫无知觉,看着自己那露出来带着淤青痕迹的锁·骨,她的脑袋嗡下像要炸开似的,脑海里从众人口中捕捉到了“何宸泽”三个字,印如了她的脑海。
屋里遗留的靡.靡之气,这,这分明告诉她一个铁铮铮的事实。
她有些晕乎乎的将被子又朝前拉了拉,珍藏二十年的女儿心呀!她忽然发现自己那颗纯情女孩的心被撕成了碎片,她的青春梦幻就此破灭。
这样想着欲哭无泪的巩涵溪用力的摇了摇头,她带着慌张和不堪的眼神看着混乱的房间,将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套在了身上。
感受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巩涵溪委屈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流了下来,她内心的那堵建立二十年的防火墙,仿佛瞬间轰然被攻克似的。
巩涵溪惶恐不安中逃似的跑出了酒店,头脑一片空白的她仿佛如一个幽灵般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霎那间百般镜头如放电影般在她的脑海里闪现,想到昨天刚刚拿到医师资格证成功大学毕业的自己,正接受着母亲和小姨的祝福,可现在.......
失魂落魄的巩涵溪,忽然有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
巩涵溪看着身旁的小太正带着墨镜更加帅酷了,忍不住被儿子的长相征服,她满意的笑了笑。
回想着这五年来自己在国外,边在医院上班边照顾着儿子,里面的酸甜苦辣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不得不说自己在怀孕的时候是想过无数次要流掉这个孩子的,可最终在同事们的劝说下,再加上自己是罕见的血型风险较大,自己才不得不将孩子生了下来。
不过现在再看看面前的小帅哥,他居然感觉这五年来所忍受的痛苦和心里满怀的恨意,渐渐被幸福的爱所取代,那五年前屈辱的一幕也似乎被时间消磨殆尽了,而那个梦中的人......
在巩涵溪胡思乱想中飞机落地了,想着在国外进修时一直给予自己帮助的陈辉医生,屡次邀请自己回国到他的医院上班,最终抵挡不住他的苦苦哀求,她带着儿子还是回来了。
“妈咪,中国真的好漂亮,实在是太beautiful了!妈咪,我爱你的故乡,我爱这里的美丽景色。”
一下飞机小家伙的眼睛,就忙得不可开交的左看看,右瞧瞧,满眼景色绝佳的样子,倒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听着儿子的话,巩涵溪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周围。五年了,美丽的祖国我回来了,这里的空气,这里的一草一木让她倍感亲切,仿佛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般。
“好啦,小哲听话,你陈辉叔叔来接我们了,走了。”拉着皮箱的巩涵溪看着儿子那可爱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幸福感爆棚。当她看见不远处向自己挥手的陈辉,她又不得不带着一脸陶醉的儿子走过去。
“陈辉叔叔,哦,不,干爹你来接我和妈咪啦?太感谢你了,没想到中国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的漂亮,我居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小不点夸张的张大嘴巴,满脸兴奋的把小眼睛从墨镜里露了出来。
“是呀,你们早就应该回国的,中国还有你们意想不到的美丽,到时候干爹会带着你尝遍这里的美食,看遍这里的美景的。”
一个帅气阳光的男子接过巩涵溪手里的拉包,放到车的后备箱里。为他们母子打开了车门,看着她们上了车,很是绅士的又关上了车门眼中有着掩藏不住的兴奋。
“真的吗?干爹你真的是太棒了,放心我和妈咪不会忘记你的,你不但是妈咪的好朋友,我也会把你当好朋友一样对待的。我妈咪说了你结婚的时候,她允许我会给你做小伴郎的。”
“啊?真的吗?那太感谢了!”听的出来声音中带着宠爱,带着一丝失望,一丝走不到小家伙心里的失望。
……
何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一个妖娆的女人一身名牌袭身,尽显妩媚多姿的样子。
“宸泽,今天是我的电影杀青聚会,在我们这个城市最大的酒店举行,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就去露下脸好不好?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女人像个蛇妖般说着话就要朝男人靠过去。
“停,冯盈雪,我好像没有说过我是你的男朋友,请你不要自作多情,还有不要老拿我说事好吗?”男人推开欲要靠过来的温香软玉,一副高高在上嫌弃无比的样子。
“哎呀,宸泽,我们相处都五年了何必还这么讨厌我呢?”
冯盈雪一副娇羞委屈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相处五年了?”
想到五年前的那晚,是眼前这个女人救了中药的自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对呀,何少,五年了,您连和我一起吃个饭的机会都不给我,盈雪真的很伤心呢!”女人有些娇娇作态,满脸委屈梨花带雨的擦拭着眼泪。
“好了,去,这次去,我去!”看着冯盈雪的一脸委屈,何宸泽放下手中的笔,五年了他第一次选择顺从这个女人。
听到何宸泽答应和自己一起去赴宴,冯盈雪高兴的合不拢嘴。于是自告奋勇的打算自己开车亲自带着他去酒店。
“冯小姐,你确定你会开车吗?”
“何少不要叫的那么生硬疏远,叫我盈雪就可以。车我会开的,今天正好司机请假我自己开到何氏集团门口的,放心绝对会开的稳稳当当的。”
何宸泽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冯盈雪的车技,心里有些犯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