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海市公安总局,档案库内记载着这么一档案子。
调开文档,一行行笔录上逐字逐句的,编织重现那寒冷的夜晚。
......
2005年,深秋,天色渐寒。
此刻深夜,位于尚海市旧郊区的外环,平时穷的连路灯都舍不得开的破工厂今夜居然打满了明晃晃的探照灯,十余辆百万级的豪车停在杂草丛生的土路两边,在豪车外围更是有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警戒镇守。
这不由得让人好奇在那已经废弃了七八年的破工厂里到底有什么让人窥探的宝贝,顺着堆满老鼠屎的小过道走进去。赫然进入眼睛的竟是四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肆意蔓延在崎岖的地面,渗入黄土。
现在正对着尸体的左侧,一席黑色的牛皮小沙发坐实,上面靠着一个秃头男人,满脸横肉,十指戴满了金戒指极尽奢华。
而在尸体的右侧,是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身着一身短装劲衣,手里提着一柄半米长的三棱军刺,额头上蔓延下来的鲜血说明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此刻再看看地面,和那向下滴血的三棱军刺,可想而知那地上四具残缺的尸体,便是眼前这男人的杰作了。
“八两金,你还想怎样?”男人尽管已经受伤,可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稳,中气十足。
“啧啧啧......陆君然啊陆君然,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打。”满脸横肉的八两金砸着嘴,抓起一粒葡萄放入嘴里,压根没把陆君然放在眼里。
“呵呵,你认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陆君然冷笑两声问道:“说,怜儿在什么地方?”
“你问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吗?你算老几?”八两金眼睛一眯,顿时一股肃杀之气攀上额头,那满脸的横肉还未发横,便已经有十多个手持短枪的黑衣人冲进了工厂,在短短数秒之内包围了陆君然。
此刻的陆君然孤身一人站在包围圈当中,手中的三棱军刺冷冷的向下滴着血珠,八两金坐在沙发上嚼着葡萄,看着神色平静的陆君然笑了。
“陆君然,认识你这么久了,你一直都是这个表情。”
……
2016年,炎夏。
正午,气温已经达到了39摄氏度。
位于尚海市外郊,一个破公车亭下面,一位穿着白色吊带衫,超短牛仔热裤的美女苦心等待着什么,在这种荒凉的野外看见这么一个美女就像在北极看见了企鹅一样不可思议,尤其是那美女背后还别着一把黑色手枪的前提下。
那美女女神一样的身段,柳叶眉丹凤眼,玉石一样洁白的肌肤和标准的瓜子脸,超模般的S形身段无比忄生感。高温催使的香汗浸湿了白色的上衣,若隐若现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107cm的**笔挺纤细,摄人心魄。
美,美得让佛祖也动心。
“呼~这该死的天气。”美女发着牢骚,用薄薄的纸单扇着微弱的风。
或许是美女的等待感动了上苍,一阵气流卷起的旋风吹散了美女额头上的汗珠,驱散了厚重的燥热,但是卷起这气流的不是和蔼的风婆婆,而是全副武装挂载着90mm导弹的武装直升机的巨大螺旋桨叶。
而同时,在地面上震动袭来了四辆武装的m1a2坦克,同时在密林之中不知何时布满了武装到牙齿的特种部队,这种阵仗着实惊得美女向后退去两步。她这一退步,四辆坦克驾驶员直接掉转炮口瞄准了美女,天上的武装直升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直到美女停立下来,周围的特种兵自顾自的围了上来,在美女面前形成一个弧形的包围圈,手中的步枪瞄准了美女的脑袋,今天这种可怕的阵仗不是来荡平尚海市,而是运送——**快递。
最后,两名特种兵打开了唯一一辆运输车的门,用长达两米的钢制插手将他们的快递插了出来,丢到了地上。
这时候美女才看清楚那**快递的模样,巨大的钢铁囚笼按照人形将里面的人锁了个结实,锁头的大小绝对是给大象用的型号,唯一一条缝中透出了里面人不会眨的眼睛。
“这么夸张?”美女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快递,掏出了文件,那上面只写了她是来接一个十一年前的死囚犯进入安全观察期的。
这个死囚犯,就是十一年前尚海市著名的,一夜之间屠杀76人,血染双手的恶魔,被人称为少年屠夫的陆冥,但因为杀得都是犯罪分子流氓团伙,陆冥也一度被人称为少年英雄。
“那个,我叫苏芩,你们谁签个字什么的?”苏芩无奈的说道,根本不知道找谁完成任务。
“目标送达,集体撤退,GOGOGO!”队长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迅速的跑到了装甲车上,一阵尘土飞扬离开了现场,跑得比兔子都快。
……
没错,正如陆冥所说,苏芩出生于一个警察世家,自小习武,从10岁开始便一直和男孩子打在一起,到了高中的年龄,苏芩已经能毫不费力的放倒同龄的男孩子。
身手矫健,武功了得,苏芩大学果断的选择了警校,在警校就读毕业之后,便直接进入了尚海市警察局,本想着既然无法上报祖国,那就身为民警除暴安良,可是那该死的上司却将苏芩从第一线调到了文职部。
让一个练家子敲键盘搞文案本就让苏芩恼火不已,但是当她真切知道自己的新工作居然是一名专职鉴黄师的时候,她才真的崩溃了.........
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苏芩每天要看几十G的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工作让她精神和**受到双重的折磨,那一段时间里寝食难安和男人女人交织的**成了她生活的主要组成部分,甚至在那一段时间里,苏芩每晚睡觉都得依靠安眠药。
但在父母面前苏芩却还要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每每当母亲问起来工作近况的时候,苏芩总是笑着回答:“一切还好。”
直到一次和在帝都军区工作的表哥通话期间,苏芩得知了国内将要进入一个极度危险的死囚囚犯,这家伙的来头不小,要求国内在他的定居地警局派出一名专职警察贴身监管三年,三年时间不长不短,可和一名极度危险的死囚贴身相处难免让人害怕。
这种差事警局里没有几个人愿意干,但是只要三年安全观察期一过,那么观察员一定是各大特警部队抢着要的宝贝。所以苏芩几乎是火速向上级申请,两天时间速批下来报告之后,苏芩拿着那张通知书都要激动的哭了。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即将要共处三年时光的人,居然是十一年前血染双手的少年屠夫。
和死囚、长大后少年屠夫坐在一起是什么感受?苏芩现在只觉得巴不得陆冥现在死掉,倒不是这家伙太吓人,而是这家伙的人渣性格实在是太逗比了。
看到一个34f的妹子撑着张玻尿酸的靠在路边吹着流氓哨便问人家多少钱一晚。
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见前面老奶奶碰瓷就要哇的一声。
看见老大妈老大爷跳广场舞要哇。
看见小学生谈恋爱亲嘴要哇。
“你有完没完?哇哈哈吗?哇哇哇个不停?”苏芩终于对陆冥这个哇哈哈忍无可忍。
“哇喂,你要知道我十一年没有回来了,看到自己的祖国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很是欣喜啊,你知道不知道,该死的杜卡奥上将在之前的十一年里让我每天和花鸟鱼虫死人死尸为伴,超过50%的时间我身边除了死人就只剩下蛆还在爬动,在非洲啊!你知道非洲的黑妹子吗?那可是夜里关了灯打着夜视仪都找不到的黑妹子。”陆冥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一个36F的大波妹子从人行道走过去,看得他口水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