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公有了婚外情,自己都快离婚了还犯了错误!
房间水晶灯散发着淡黄色的灯光。
舒言长发散落在丝被上,纤细的手腕从枕头下面滑了出来。
听见手机铃声,她坐了起来,白皙的脚踝踩在地上凌乱不堪的衣服上,从一堆杂乱的布料下面找到了手机。
刚按下接听键,一阵咆哮从手机里钻了出来。
“舒言,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都同意离婚了,临到头还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贺大少会不知道?”回应他的是舒言冷静无波的声音。
“你想要钱是吗?要多少,开个价,我给你!一百万?还是两百万!!”相比于舒言的冷静,男人的说辞变得激进而失控。
舒言脑子有些眩晕,她捏紧了电话,有些不耐烦,语气淡淡的,“贺大少不知道自己的身价?”
贺宇谦那边停顿了很久,语气变得森然,“你之所以不肯离婚,用这些来阻止我离婚难道是欲擒故纵?还是因为你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钱?”
舒言脸上带了丝嘲讽,“贺大少,你的臆测实在是侮/辱我的智商!”
“婚内出轨证据确凿,你的身价是多少我不想过问,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别拿唬孩子的手段来应付我,多一分我舒言不屑要,但该给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舒言将手机移开,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听见了电话那头男人抓狂的低咒声。
对舒言来说,一个婚内出轨的男人跟一只花瓶一个样,光看不中用,拿来也是堵心,而现在的贺宇谦却是连花瓶都算不上的人物,谈何堵心?
所以,她决定快刀斩乱麻,但她不是圣人,没有净身出户的那套理论,该她要的,她不会少一分。
……
三天后。
“舒小姐,你放心,这些证据都是对你有利的,我已经致函贺先生的律师,相信他很快就会做出答复来,如果对方拒绝履行赔偿义务,那么只要你提出申诉,我们有九成的把握能赢!”
康源律师事务所的接待室内,接手这一件离婚民事诉讼案的律师放下手里的资料,微笑着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
起初在看到她填写的基本资料时他都有些不太相信,虽然他经过其他渠道略有耳闻地听说了本市的贺家贺大少在两个月前低调地跟一名女子结了婚,但他没想到的是,低调结婚不到两个月便低调地要离婚。
其实说起来,他挺佩服这个女孩子的,毕竟,敢惹贺家人的人,不光是要有头脑,还要有勇气和胆量!
“王律师,贺氏集团的律师团负责人杨律师过来了,代表贺先生提出想要跟舒小姐面谈!”助理轻轻叩响了门。
王律师点点头,看向舒言,“舒小姐,可以谈谈吗?”
对面坐着的舒言笑了笑,“当然可以!”
贺宇谦怎么想的,她很清楚,豪门里最怕的是什么?
丑闻!!
如果对方不履行义务,那么只要这些照片一经发布出去,这对于才刚刚接手贺氏集团根基不稳的贺宇谦来说,最终落得的下场可想而知。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缓慢地纸页翻动声,在舒言确定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确实是经贺宇谦亲笔签字,她唇角一勾,拿起一份开始仔细的看。
贺氏集团的律师代表杨律师在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女子丝毫不慌忙地仔细看完了三份协议,心里暗叹她果然是个细心的人。
舒言拿起笔爽快地签了字。
“舒小姐,如果可以,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将离婚手续办理了!”杨律师收起了离婚协议,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