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点……”
厅门漏出一条细缝,里面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走到大厅时,眉头皱起来,不好意思倒是没有,这样的场面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花姐接活,接着接着最后都接到床上去了。只是这次也太猴急了吧,活还没开始干,人直接在大厅就搞上了。
“舒服吧,别急,让你好好感受下。”男人粗重的声音带着沙哑,花姐声音越来越大,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活才刚接,还没开始正式做,我也不能走,只能在旁边客房歇下,看来今晚这噪音我只能听着了。
花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个重要的活可以大赚一笔,我忙着从学校出来,急急忙忙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便打车去了江都何家。谁知到了,就看到这样一幕。
江都蜀地有两大家族,江南陈家,江北何家。
两家任意一家,都富得流油。
这次花姐接的这活,绝对是个大活。
花姐是我妈,她年轻的时候可是江都一枝花,不能说闻名江都,但当年风月场上的名门公子,没人不认识花姐。
只是后来,花姐遇到我父亲姜岸,才从良了。
我父亲是个道家弟子,以抓鬼驱魔为生,娶了花姐没几天就生下了我,至于我是怎样来的,就连花姐也说不清,何况我父亲。
说来我父亲也很悲催,娶了花姐没几天生了我这个女儿,我三岁的时候他在外出了事,别人抬回来了一具尸体,花姐哭的死去活来。
结果父亲死后半年,花姐生了小弟姜北。
而父亲死前已经有半年不曾回家了,于是我这弟弟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不过花姐对我和姜北还算不错,起码让我们吃饱穿暖,读书写字,不但让我们读大学,她也没有改嫁。
而花姐为了养活我和姜北,承接了父亲的行当,做起了抓鬼驱魔的事情。
……
不敢多看,我忙着吟唱。
吟唱了一会花姐开始在神坛前面绕圈,手里握着一把七星桃木剑踩着罡步振振有词。
一剑刺过去,剑上乎一把火,用手一扫,火熄!
周围传来震惊之声,我心好笑,那不过是白磷而已,这是花姐惯用的手段。
说白了,花姐的本事还不如我,也只能出来骗骗人。
要是姜北来了,兴许还能做场真的法式。
毕竟他看过父亲留下来的书,虽然不是习得真传,但是去凶辟邪还是可以的。
只是姜北一直吹嘘,说他可以降妖伏魔,而我每次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着神经病一样,这世界哪里有什么妖魔,都是人说出来的,拿来唬人差不多。
就比方说此时,花姐就是在唬人。
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要是真有鬼,父亲死后为什么一次没回来,花姐在外面那么多的相好,他怎么甘心?
法事进行的差不多花姐将神坛上的信封打开,正准备烧毁,一边的年轻人咳嗽两下:“等等。”
花姐愣住,明显吓到了。
“二少爷。”
花姐看去,保持着淡淡的威仪,但都只是强作镇定,毕竟被人拆穿并非好事。
一旁那年纪大了一些的男人,则是对着花姐打量着。
……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何星辰的声音,他还是那么平淡,轻轻一语,却掷地有声:“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二少爷,这已经是第一百个了,如果这次不成功……”
“会成功的,我一定要让大哥醒过来!复活仪式已经进行到了这里,她是我唯一找到合适大哥复活的人,绝对不能出岔子。”
说完我感觉身体被抱了起来,好像有人抱着我在地上走动,我被晃动着睁开了眼睛,眼前竟然是何星辰抱着我走来走去。
他看着病恹恹的,没想到能抱着我走,而且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我感觉不对挣扎了两下,但就在我挣扎的时候,何星辰看向我,发出嘘的一个动作,但我被吓得不轻,总感觉什么正在靠近,要吞噬我一样。
我拼命想要起来,什么狗屁复活仪式,他们要干什么?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我看见一边站着那个老管家正在看我和何星辰,而我身上盖着被子,里面似乎是什么也没穿,我被彻底弄崩溃了嗷一声叫了起来。
就在此时,老管家惊恐道:“成功了,大少爷来了!”
何星辰浑然一怔紧紧抱住,继续加紧步伐,老管家立刻低头:“二少爷,我先出去了。”
我也愣住了,何星辰冷冷道:“严加看守,不要让人惊动。”
“是。”
管家退出,我此时才发现周围悬挂了许多的煤油灯,一盏一盏的在何星辰的身边晃动,他就绕着那些灯走,而那些灯正一盏一盏的灯灭掉,周围正一点点的黑下去,场面甚是吓人。
我不敢出声,呼吸都快停止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竟看到之前看见的那口棺材。
我被吓得大气不敢喘,差点哭出来,花姐,你在哪?
就在数十盏灯都灭掉的时候,那口巨型棺材竟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棺材缝里冒出一团白烟,朝着何星辰的身上扑来,把他团团围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