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你们几个大男人连一个小丫头都抓不住,丢大发了。”
耳边有聒噪的声音叫嚣着,罗蔓蔓恍惚中觉得屁股给人踹了一脚,有硬物落地的声音。
“贱蹄子,还敢跑,看老娘这次抓到了不往死里打。”拳脚如雨点般的落下,好疼,痛……
罗蔓蔓痛苦的卷缩在地上缩成一团。
“叫你跑,敢在老娘手下耍花样,看我不打死你。”
路人围观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打的可真狠,会不会出人命啊,这是抓到小偷还是怎么了。”有人小声的支吾。
有个人见萧亦明好奇,附在他耳边小声支吾:“兄台,你是外乡来的吧,这艳娘你都不知道吧,整个石龙镇谁不知道艳娘的大名。
她可是百花楼出了名的老嬷,要是有姑娘进了她的百花楼不乖乖听话的话,少不了毒打什么的,估计这姑娘就是不从逃了被抓到的,这下小命不保了。”
萧亦明将手中的扁担放下,站在围观群众里,看着地上卷缩一团的人儿,面色蜡黄,瘦不拉几的。
这老嬷嬷也确实可恶,连这样的丑丫头也不放过?想到这他眉头紧缩了下。
直到地上的人儿没有了动静,路人这才回神惊呼,“怎么不动了,该不会死了吧……”
“哎呦,这下要出人命了喂,摊上大事了。”
罗蔓蔓费力的睁开眸子,印入眼底的是一群凶神恶煞大男人对着她踢打,还有个涂满胭脂水粉的老女人叫嚣的声音,“臭丫头别装死了,老娘知道你没死。”
浑身一个抖索,妈呀,这是什么鬼地方,什么死不死的,她一个刚毕业建筑系的高材生,正要步入社会大显身手呢?又怎么会死?
……
萧亦明道:“蔓蔓不过是瘦了点,黑了点,养养也不难看的。”
那小巧的轮廓,和那双灿若星子的眼睛,他看着看着就有些莫名的动心。
“好了,你自个不嫌弃就好,娘随你。好了,别站在门口,进来吧。”
萧亦明将罗蔓蔓放在屋里的炕上,帮她盖好被子:“你先睡会,我等下叫大夫给你看看,看身上伤哪了。”
罗蔓蔓点点头,这带有异味的被褥,让她邹眉了一下,看着黑漆漆的房檐和黄泥粉的墙,还有床头那陈旧的衣柜。
整个屋子空荡残破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这个家可真穷,穷的响叮当。
没过多久,屋里就有了动静,是两阵前后不一的脚步声。
萧亦明指了指炕上闭目养神的罗蔓蔓说:“常大夫,你给我媳妇看看吧,她浑身都是伤。”
萧大娘这时也做好了饭,跟着进来:“有劳常大夫了,大老远的还让您跑一趟。”
常大夫放下药箱子,笑呵呵道:“亦明你到是对媳妇不错。”
萧亦明刚买媳妇的事情他刚听说了。
常大夫给罗蔓蔓诊断了一下,又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缕着胡子道:
“就是脚骨有些错位了,矫正回来就没什么大事,还有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
“那常大夫赶紧给矫正一下,开点药吧。”萧亦明心疼媳妇的劲,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呦。
……
哎,既来之则安之吧,罗蔓蔓在心里哀嚎了几下,算是接受现实了。
她先拿了个木盆,打了些热水兑了些冷水捧着木盆去了院子里。
将头发浸湿后一遍遍的用皂荚液搓洗着头发,洗了三盆温水,将头发洗干净后,用手拧干头发里的水,拿毛巾擦拭了下,用毛巾包住。
院子外屋里没有了萧亦明的身影,见他屋里的油灯亮着……
罗蔓蔓转身又拎了桶冷水,去了屋里,将另一桶的热水倒入浴桶里,然后再倒入冷水,见水温热刚好。
“哎,这古代就是麻烦,沐个浴都这么麻烦……”想起现代的她,一定是被化成了骨灰,哎……
活的就是最大的知足,她脱了身上这件脏破的衣物,迈入浴桶内。
泡在浴桶内一会,开始搓洗身子,见有一层污垢搓洗出来,罗蔓蔓皱眉,这原主也太不讲卫生了。
将皂荚液抹在身体上,反复搓洗着,清清凉凉的到是很是舒爽。
刚穿好衣服,就见木门响起了敲门声,传来了萧亦明的声音:“蔓蔓,你洗好了吗?”
他也是注意到了这边没有了流水声才来询问的。
罗蔓蔓理好衣服,打开门问:“什么事?”
见媳妇身上的衣服明显的大了,萧亦明说道:“我帮你把浴桶的水倒掉,累了一天了,你去睡吧。
对了,等集市的时候,我带你去街上买几身衣服,我娘的衣服你穿着大了。”
罗蔓蔓看着他忙着将浴桶的水倒掉,心里别扭的不好意思,这萧亦明还真是古代的好老公模范,可是她不想消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