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我不要了,不要再继续了!啊……”
……
林宛白睁开眼睛,身上陌生的疼痛让她惊觉一切不是梦。
身处的环境是酒店的套房,朦胧的晨光透进来,无论是一片旖旎的床上,还是堆在地毯上一片狼藉的衣服,都在晨光中无所遁形。
她昨晚被人夺走了清白!
林宛白捂着脑袋拼命回想,她在地下pub做兼职,负责给客人推销酒,有位心怀不轨的老顾客非缠着她喝了酒才结单。喝了后就发觉酒有问题,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从电梯出来后情急之下她钻进个空房间,之后记忆就零碎了……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这才反应到房间里除了她还有人,林宛白忙拉高被子裹住自己。
一眼看上去就是北方男人高大壮硕的身材,五官的轮廓刚毅却又不过分粗犷,俊朗异常。
而他的腰上只围着条浴巾,上半身就那么赤裸在空气中,结实的胸肌两块,再往下是规规矩矩的胸肌和隐隐可见的人鱼线,头发往下滴着水。
林宛白脸红的收回视线,很快又看回去。
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被眼前的陌生人夺走了,而且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男人走过去一把将窗帘拉开,从桌上拿出根烟点,回头斜睨着她吐出口烟雾,“看什么,想再来一次?”
来个鬼!
……
公车上晃荡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家。
林宛白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三遍,皮肤搓的通红,直到身上陌生男人的气息终于不在时,她才从浴室出来,走路时腿间还是特别疼。
“小白,女孩子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自重、自爱,哪怕是遇到真心相爱的人,也不要轻易交出自己!这样,以后的丈夫才会珍惜你。”
曾经妈妈的话言犹在耳,林宛白咬住手背。
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医院打过来的:“林小姐,你外婆的医药费下周一前必须交了!”
“我知道了……”
林宛白挂了电话,就开始换衣服。
生活就是这样残酷,连个悲伤的缓冲时间都没有给她!
舍不得钱打车,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车,到了时都快中午了,林宛白看着周围的建筑,这是冰城有名的一带富人区。
算是轻车熟路,进了别墅内。
林宛白手指已经下意识攥紧,每次来这里对她都是折磨,可是没办法,医院的外婆还等着交医药费。
刚进门,就被王妈给拦住了,“大小姐,老爷今天不方便见你,他和夫人正接待贵客呢!”
嘴上虽然称呼着大小姐,可态度上丝毫不客气。
平常她可能转身走,但今天不行。
林宛白佯装出要离开的姿势,趁着对方放松警惕时闪身往里面跑,王妈急忙拦着,“大小姐,你可不能进去!夫人,夫人——”
……
短短数个小时内,没想到竟再次相见。
原来林家人嘴里的贵客是他。
男人和她一样,眼里划过丝微怔,但只是转瞬即逝,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样子,下巴犀利的线条都没有半点变化,像是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神。
林宛白没有再看他一眼,也并没有奢望他会向自己伸出援手。
旁边站着的林瑶瑶,此时蹲在她跟前,一脸的天真无邪,“姐姐你也真是的,不要每次来都惹爸不高兴,明知道他一直血压高!”
“爸,您也消消气!有什么话就好好说,更何况长渊哥哥还在呢!”
林瑶瑶和李惠一样,永远在林勇毅面前扮演贤妻和乖女,顺带踩她一脚。
林勇毅火气消了不少,解释道,“长渊,让你看笑话了!”
霍长渊只牵了下唇角,一脸漠然,似乎对于别人的家务事并不关心。
林瑶瑶从钱包里拿出薄薄的人民币,“姐姐,我这里只有三千块,还是从上个月攒下来零花!虽然爸有钱,但你也知道,我从来不乱花钱的!”
鬼话连篇,谁信?
“林宛白,还不快走!”林勇毅厉声。
如果不走,免不了又遭到毒打。
不想在他面前再表现出狼狈,林宛白捏着杯水车薪的三千块,拂开林瑶瑶伪善扶过来的手,咬碎了牙硬生生自己站了起来,挺直背一步步走出别墅。
身后传来李惠没好气的喊,“管家,赶快来把地毯换了!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