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之衍,我求求你了,你不准死,不准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不要……”秦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滚落下来。
秦萱的怀中,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陆之衍。
面前,弥漫着一股腥浓的血腥味。
秦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像是正在被谁用刀剜一样,痛得她快要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一直都在骗你,你却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陆之衍声音虚弱:“傻瓜,因为我……我爱你啊。就算你骗我,我也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就算……就算最后牺牲这条命,我也……愿意!”
“你真的太傻了,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秦萱哭喊道。
“值得,当然值得。”陆之衍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抚去她脸颊上,唇角勾起一抹惨笑,用极度沙哑的声音说道,“宝贝,我……我就快要死了,我想……想在临死前听你说……说那三个字……可以吗?”
陆之珩胸口的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因为失血过多,瞳孔开始涣散。
他的脸也已经苍白到了极点,加上伤口深入心脏,他已经快要死了。
“可以,当然可以!”秦萱用力的点头,泪滑轮到他脸上,声音带着哭腔,“之衍,我爱你,我爱你,你别死好吗?我求你了,不要死,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
陆之衍用满是鲜血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深情专注的看着她,这一刻,陆之衍的眼中,只有秦萱。
“萱儿,你终于肯对我说我爱你了,不过,我……要走了,如果……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希望还能做你的……”
丈夫那两个字,陆之衍还没说出来,就永远的在秦萱面前闭上了眼。
秦萱瞳孔剧缩了一下,泪从眼眶中滚落出来,那双颤抖不已的手,抚去他脸上。
……
秦萱睁开了眼睛,四处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哆嗦,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一间庄重、大气的房间,色调和设施给人一种豪华舒适的感觉。
这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明明她已经被赵硕开枪打死了,为什么现在又活了?
秦萱的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那细腻嫩滑的触感,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再次活了过来!
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惊讶之余,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一看,2017年,6月17日。
这个时候,她才二十三岁,还是秦家的四小姐。
秦萱忍不住的在想,难道老天知道她亏欠陆之衍太多,所以才让她重活一世弥补他的吗?
一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弥补陆之衍,她就没来由的高兴。
难掩心里的激动,下床穿好衣服,匆忙下了楼。
这刚到楼梯间,就听林雪莲在跟秦耀庭说话,便没有下去,只是猫在楼梯间偷听。
林雪莲道:“耀庭,秦萱才是秦家的女儿,所以嫁给陆之衍这样的事,也应该由她去啊,你不能因为你偏爱秦萱,就不能让她嫁人吧?再说了,秦萱都已经二十三岁了,她该嫁人了,就算你现在舍不得,以后她也照样得嫁人的!”
秦耀庭斜视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之前不是让我把可欣嫁给陆之衍的吗?现在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怎么能反悔?”
林雪莲来秦家的时候带了一个女儿,她叫顾可欣。
……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看着秦萱,他有着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长相俊美而妖孽,他的身上,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与尊贵,一双宛如黑曜石般的黑瞳,仿佛美酒一般,引人沉醉。
他便是陆之衍。
那个秦萱亏欠最多的男人。
在看见他的时候,秦萱的心里异常的高兴,她想过去抱抱他,告诉他自己来了,可是她不能那么做,因为现在陆之衍还不认识她,所以她只能忍着。
秦萱走去陆之衍面前,指着他手里的酒杯说道:“这酒有问题,所以你不能喝,但已经晚了。”
沈雅急忙走过来,面色带着惊慌,“你瞎说什么呢?这酒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表哥,你不要相信她!”
秦萱冷哼一声,冷冽的目光扫向沈雅,“你在酒里下了东西,因为你想嫁给她,成为陆家的人,所以你不要在这里狡辩!”
陆之衍扫向沈雅,冷冽的眸子,射出一道令人震慑心魄的冷光,“她说的是真的?”
沈雅这下更慌了,她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不,表哥,她在诬陷我,我没有那样做,真的,我没有!”
陆之衍眉心微微皱了起来,紧接着,他察觉自己的身体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很热,就像是有火在炙烤一样。
他的喉咙,也开始有了一种干燥的感觉。
他那张精致妖孽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一层寒霜,覆盖在了上面。
他瞪着沈雅,眉眼处染上一层隐怒,嗓音阴郁冰冷:“你好大的胆子!”
沈雅心里一颤,眼睛登时瞪得溜圆,她极力的解释道:“表哥,我真的没有那么做,请你相信我,表哥!”
“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陆之衍眸子深沉可怖,布满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