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结婚纪念日,陆景遇忽然找到叶繁星。
叶繁星依言乖乖上车。
“景遇,我们去哪里?”
结婚三年,陆景遇从不碰她,唯一的一次,就是两个月前那次醉酒。
甚至有传言,陆景遇早在两年前就在外面养了女人。
可是叶繁星并不相信,而今天陆景遇能记得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就更能佐证她的想法,外界的传言都是骗人的。
“景遇,我今天也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叶繁星紧张的垂下脸,摸了摸她尚且平坦的小腹,脸颊粉红。
医生说,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陆景遇看了她一眼,沉默的移开了目光。
车子又开了半小时,终于停了下来。
车外,是一个更加荒芜偏僻的地方,只有一座不知道废弃了多少年的造纸厂。
“景遇,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叶繁星仍旧没有察觉到危险,甚至还主动靠向了陆景遇。
陆景遇突然牵住了她的手。
……
五年后。
A市国际机场。
苏蔓蔓抱着一束向日葵,翘首以盼的等在接机口。
飞机已经降落,陆续有旅客走出来,人来人往,就是没看到那个已经五年没见了的闺蜜叶繁星。
苏蔓蔓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余光忽然瞥见了一道曼妙漂亮的身影。
那是一个个子高挑的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腰肢纤纤,身形纤细高挑而又丰满,她留着及腰的卷发,带着太阳帽和大框的黑色墨镜,只露出白皙的下巴与妩媚红唇。
这是个漂亮性感,而又气场不俗的女人。
她的手边,还牵着一个穿着粉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女孩也戴着一副浅黄色的太阳花墨景,脸颊粉白,玉雪可爱。
苏蔓蔓不由多看了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好几眼,总觉得这两个人都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正发愣,就看到那女人快步朝着她走来,红唇一展,露出灿烂明媚的笑意。
“蔓蔓。”她招呼道,“好久不见。”
女人的声音也很是陌生,有些沙哑。
苏蔓蔓愣了愣,迟疑的看着她:“你是?”
女人取下墨镜,露出她那张娇媚精致的面容,以及那双苏蔓蔓熟悉的,灵动而干净的眼睛。
“繁星?!”苏蔓蔓不敢相信,“你……你……整容了?”
……
陆家庄园。
城堡式的主楼里,灯火明亮,轻缓的音乐声音隐隐约约的,从庄园花里飘过来。
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悄悄的从主楼后门进入。
宾客都集中在花园,佣人也在花园里帮忙,主楼里安静无人,甚至连客厅的灯,都没有打开。
叶繁星小心翼翼的前后看了看,确定没人,她才放开步伐,往楼上走去。
她用苏蔓蔓给的请帖,混进了宴会里,但她并没有去宴会现场,而是直接来了主楼,准备先埋伏进去,再找机会打晕陆景遇,抽他的血。
叶繁星安静地上楼,正在辨认方向,某间屋子里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接着是女人压着嗓子的骂声。
“我叫你装病,你是不是又听不懂!?”
听到这声音,叶繁星后背猛地僵住,这是……季云欢的声音,这声音,叶繁星到死也不会忘记。
“听到了没有?给我装病,然后打电话给景遇,让他回来!”季云欢声音里满是怒火和疯狂,“你要是还不听话,我就把你关到地下室去,不给你水喝,也不给你饭吃!”
叶繁星深吸了口气,压住心里的情绪,悄悄走向发出声音的那间屋子。
屋子没有关门,透过缝隙,叶繁星看到了那被季云欢施暴的对象,是一个看着不过五六岁的小男孩。
男孩面色惨白,低垂着头,木偶似的,一动不动,任由季云欢打骂。
叶繁星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攥紧了,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但季云欢这样对一个几岁的小孩,实在是太残忍了!
叶繁星自己也是母亲,看不得季云欢这样虐待孩子,她刚要上去阻止,楼下客厅,忽的响起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