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欢喜爱慕钟西楼,这在平望城并非一个秘密。可钟西楼用行动告诉她。爱一个人没错,可爱错了人就是她的错!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室内,一束束折射光晕开,将室内降至冰点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些。
钟西楼笔直的站在床前,薄唇紧抿,一双眸子牢牢盯在床上呼吸微弱的人身上。
“她为何还不醒?”
一旁的大夫身子抖了抖,第八次慢声回答少帅的问题:“三小姐伤在喉咙,但险险错开了颈动脉,只是日后这几日说话有些妨碍,其他的并无大恙。”
这句话钟西楼翻来覆去听了八遍,朗逸的眉峰蹙了蹙,正欲开口。
忽而,一声吱呀开门声传来,打断他的思绪。
夜色里,副官神色匆匆走来,到钟西楼身旁顿住步伐,低语了几句,钟西楼面色一变,刷的回头看向仍在昏睡中的钟欢喜,眸底情绪涌动。
“派几个人来照看着她,今晚的事情,暂时别告诉她。”
副官得令,目送着钟西楼离去后,这才回首看了眼钟欢喜,几不可闻的摇头叹息一声,出门办事。
……
钟欢喜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密如蝶翼的长睫颤了颤。
紧接着,喉咙处强烈的刺痛感传来,她下意识抬手抚去,却摸到一层柔软的触感。
动作一怔后,她缓缓睁眼。
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本就不算红润的面色更显苍白,她下意识的低低呢喃一句:“爸……”
出口的声线沙哑粗粝,但钟欢喜浑然不在意,撑起虚弱的身子便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