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曼一向浅眠,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有人凑到她耳边:“终于找到你了!”
那声低沉浑厚,好似情人般的呢喃。
被子突然被掀开,一双冰凉彻骨的手如蛇般游走在自己身上,一个个凉薄而带有强烈占有意味的吻猛地压了过来。
梦吗?!
她今天是来郊区参加室友婚礼,今晚更是一个人住一间房,不可能有人在耳边说话,这里是五楼,更不可能……
苏妙曼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借着月光,就看见一个人正伏在自己身上!
那人惨白着一张脸,七窍都在不断的流着血,那些血甚至都滴落到她身上,带来一阵异常的灼热感。
“你是谁?走、走开!”
被吓得五魂失去六魄,苏妙曼扬手就要推开他,却只见一道光从眼前划过,她双手、不,是全身竟然都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他一件件剥掉自己的衣服,苏妙曼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放、放开我,求、求你了……”
她突然想起,打小她奶奶就告诫她,结婚前不得去偏僻的地方过夜,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她体质极阴,邪祟可以吸收她的极阴之气壮大自己。
可苏妙曼接受的教育,让她从不相信这个年代还会有怪力乱神的东西,但在之前的十八年里,她还是恪守奶奶的叮嘱,唯独这一次发小结婚例了外。
她原本以为宴席结束就可以趁黑赶回去,却没想到婚礼在偏远的郊区,公交车都没有一辆,室友太忙,客人又太多,她自己也不会开车,不得不留下来住一晚。
可偏偏就是这一晚让她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
苏妙曼确定自己这十八年来根本不认识一个叫君临天的,更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张脸,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似乎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只要她一深想这个名字,心口的方向,就觉得被谁塞了一大团棉花一样,压抑得她呼吸不过来。
眼眶,也在很快之间有了湿意。
苏妙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甚至害怕这样的自己。
还不及深想,周围的环境已经不再是自己睡的客房。
君临天抱着她每走一步,环境就随之而变。
耳边,也愈发的热闹。
就像是又来到白天参加的婚礼。
那股冷意,却没有改变,甚至比之前更加冷。
在苏妙曼痛苦喘息间,君临天猛的松开她,苏妙曼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双跟常人无异的肥厚大手接了过去。
“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不!不可以!
苏妙曼动弹不得,低下头竟然看见自己的睡衣变成了古代的凤冠霞帔,连一旁的君临天也换上了大红喜服!
她哆嗦着咬紧牙关,这一次,终于看清楚了接自己过去的女子一张脸惨白,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透明的,尽管穿着媒婆一样的大花色衣服,身上也是血水不断滴落。
在苏妙曼周围,围着各种各样死状奇惨的人,可他们却穿戴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诡异又令人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