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没谁不想着天降巨款的,拿上一笔意外之财,从此飞黄腾达,走上人生巅峰。
可我二十岁那年捡到的一笔横财,却是不幸的开始!
因为,有人给我塞了一笔买命钱。
从此我的生活诡事不断,厄运连连......
我叫徐飞,是一名地摊小贩。
一年前我还是考古专业的大四学生,奈何形势不太好,没能找到工作,刚好赶上“地摊热”,于是顺利走上了自主创业的道路。
从瓷器厂淘点现代古玩,配上专业的手法,分分钟变身青铜器出土,也算是没辜负我这四年来交的学费。
可我这摊子,就是开不了张。
一个黄昏的下午,就在我失望的准备收摊回家啃泡面的时候,忽然,一个长发女人进入了我的视线。
她穿着红色的长裙,赤脚站在夏日余温晒过的地砖上,惨白的脚踝上有着很深刻的红印,像是什么东西勒出来的一样。
“你,缺钱吗?”
女人开口,声音带着空洞的沙哑,我的心里却有些不痛快了。
吖的这不是废话吗?谁有钱还出来摆地摊啊!
没好气的回到:“缺,缺的要死,你给我啊?”
没想到女人笑了,笑声里带着桀桀的味道,听上去就像是老鸦站在了枯树枝上般苍凉。
……
爷爷的身体一向不好,后背有个很是骇人的大瘤子,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背尸落下的病根,记忆里总是漏风的家中也始终都是符纸香油的味道。
但我没想到,他倒下的会这么快。
下意识的拔腿就往医院跑,可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剩下的钱,鬼使神差的,我将剩下的钱塞回了袋子里,全部揣在了怀里。
我的想法很简单,反正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但我爷爷还需要钱救。大不了以后我赚了钱,再找她的家人还上就是了。
我家住在城中村里,周围全部是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只有我们那一片是一条流着臭水沟的小巷,开满了纸火铺,发廊和小吃店。
穿过这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巷,我走到爷爷家门口,还没找到认识的人打听爷爷究竟被送到了哪家医院,旁边纸火铺子里的阿宾就冲我笑了笑,继而开口客气道:“徐飞回来了?你怀里揣的那是什么?”
阿宾是个独眼,年纪稍长我几岁,巷子里的人都说他有“阴阳眼”,能看到大家看不到的东西。
我不大信这个,只知道他是个可怜人,手艺不错,却因为那骇人的独眼哪都去不了,只能守着这个半死不活的纸火铺子,赚点生活费。
可怜归可怜,我身上的钱可还是要给爷爷治病用的。被他点破,有些心虚的我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胸口处的钞票,岔开话题道:“哪有什么东西?你看花眼了。对了,我爷爷去哪个医院了,你知道吗?”
“知道,就前面那个卫生所,你爷爷de情况看着不大行了——”
“谢谢!”
阿宾还在絮絮叨叨的往下说,我却等不及他说完,拔腿就往卫生所的方向跑去,身后却隐约传来阿宾神神叨叨的声音。
“奇怪,那袋子看着怎么就那么邪性呢......”
我的心里记挂着爷爷,自然没有将阿宾的话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到了卫生所,我已经被累的气喘吁吁了,但还是坚持着找到护士站,询问爷爷的情况。
……
这天晚上我睡的很不好,梦里总是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阴测测的朝我笑,还有从她脚腕那根红绳上长出来的长舌,就像是一根根倒刺一样扎进我的脖子,猛地吸食我的血液。
我是被吓醒的,醒来出了一身的冷汗,见爷爷还没醒,干脆拎着水壶去接水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护士已经在查房了,中年的护士大妈很是嘴碎,和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爷爷笑呵呵的聊着天:“老爷子,你可真是有福气,像您这把年纪家里人还愿意花个近十万治病的,可不多了。”
病床上的爷爷没有说话,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凌厉,等到那大妈走后,这才厉声问道:“徐飞!你哪来那么多的钱?”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最后也只能开口道:“是......是捡来的。”
“谁能给你个大几万捡?你老实说!”
爷爷生气了,瞪着眼睛呵斥我,我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忽然,病床上的爷爷盯住了我的脖子,语气里带着惊愕的味道:“阿飞,你后颈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我有点懵,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从脖子后面摸下一片片米粒大小的干皮来。
爷爷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示意我转过去,用他那老树皮一般的大手在我的后颈拨弄了一番,最后沉着脸色问道。
“阿飞,你实话和爷爷说,这钱你是在哪捡的?”
“就是在我的摊子上啊,咋了爷爷?”
我被爷爷严肃的语气弄得有点慌,面前的爷爷比我还紧张,继续追问道:“那装钱的袋子呢?什么颜色?”
“黑色的啊,就这个。”
说话间,我已经将怀里的袋子掏了出来,却不小心从口袋里带出个小小的黄色纸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