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食饭,鬼吃香。
阳关道里走活尸,奈何桥上游阴人。
世界上从来不乏一些魑魅魍魉的细闻,且细听分说。
清水沟是蜀川十万环山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
冬末春初,冰雪融化。
清水沟外原本有一条祁水河,冰化之后渔民们捕鱼之时,竟然从河水中捞出了一具棺椁。
那棺椁用铁链缠绕,打捞的时候差点翻了渔船,等岸边众人好奇打捞之上来,竟然发现棺材里面滴水未进,躺着一个极其貌美的女尸!
那女尸并非是清水沟人,但几个渔民善心,还是找了个地方,将其掩埋了。
而异变,就发生在那天晚上。
是夜,白雾弥漫,有人在那一晚看见了诡异的一幕——烟雾朦胧之中数不清的白衣无头的尸体在雾中飘荡!
这着实吓坏了他。
等到第二天众人再去那埋尸的地方查看的时候,坟墓丝毫未动,但是棺椁里面的女尸却不翼而飞。
自此之后每到半夜,清水沟都会生出白雾,那些无头鬼影会再次出现,随即便有人离奇死亡或失踪,就连尸首都下落不明......
......
蜀州山路难行,自古以来便有诸如难于上青天之类的言论,而就算如此崎岖难行的道路边上,却仍有几间大瓦房围城的院子。
……
胡良这辈子就没碰过什么大钱!
但他清楚,这女尸身上的这些珠宝首饰,够他快活好一阵子了。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女尸似乎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顿时吓得胡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浑身僵硬,那贪欲也随之熄灭了大半。那叫声不像是一个女人发出的,更像是婴儿的啼哭。
他听得分明,决计不会听错。
但再看过去,女尸仍旧躺在远处,根本不曾动弹半分。
紧接着,女尸身上又发出一声婴啼,这此胡良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边躲,整个人脸色变得无比惨白。
算了......太邪门了!
他心惊胆战地准备爬起来走人,余光忽然瞥见,女尸的身下一阵蠕动,随即一个拳头大小的虫子,竟从下方慢慢爬了出来。
那虫子浑身乳白,但下方裹覆着令人感到恶心的黏液,更为惊悚的是随着又一声婴啼,那虫子的口器处缓缓伸出一个肉瘤。
竟如同一张人脸一般!
嘤呀~
一声刺耳的婴啼在周围回荡不止,胡良整个脑门一阵充血,刚才的怪叫就是这玩意发出来的。
他活了小半辈子了,但这么诡异的东西,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东西看着就很邪性。
不知何时周围忽然生出了浓雾,胡良的衣服不知是被冷汗还是雾水打湿了,他看了看地上已近赤裸的女尸,咽了咽口水,但此刻已经没了心思。
……
胡良差点被吓哭了,连忙摆手:“我…我不知道啊,刚才那个虫子被吸进瓶子了,但是他接着就躺在地上了,我什么也没做啊!”
孙老头见其不像说谎,顿时收敛了几分S气,满脸凝重地凑上前来查看。
一看之下,便愣住了。
“这…”
他先是看了看昏迷倒地的周凡,又看了看一旁的女尸,脸上的神色复杂至极,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胡良看着孙老头脸上阴晴不定,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随手把自己做了。
于是哭丧这个脸说道:“我刚才是鬼迷心窍了,我其实也是个本分的老实人,无端碰上这遭事,我真不是什么坏人。”
孙老头点了点头,刚才胡良邪性发作,其实都是婴飱作怪,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不想死的话,跟我走!”
他说这话,便一手拎起周凡,一手夹着女尸朝着远处走去。
胡良哪里还敢独自留着,立马爬起来跟了上去。
胡良走在后面,心下确实惊骇无比。
这周凡连同女尸两个重物,就算是自己一个人都绝对搬不动,但在这孙老头手里却像是轻飘飘的,连步履都是极快。
胡良一路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勉强跟上。
高人!绝对高人!
……